皇某人的自留地。
全CP杂食,产出凭心情。
本人,毫无节操。

[韩张][ABO]不可说 05-08(慎入!还!是!慎入

看之前请赐予我RP和幸运值!

LZ需要摆脱幸运E的诅咒!!

请大家看在我都逗比到这份上了!关爱一下窝!

[首次阅读防雷主意]

ABO。韩A张O宋是娃。

14岁麻麻设定,未成年那啥,生子。



你为什么还!不!逃!

你为什么这!么!屌!

你为什么要!弃!疗!


05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张新杰双手交叠,眼神视死如归,“所以试一试吧。”

韩文清的脸黑上加黑,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身为一个A,有的尊严是不容践踏的,比如想牵个O的小手,那通常这个想法还在脑门里打转的时候,面前已经有一堆人排队伸出了双手。

这些手中有的还战战兢兢地递着钱包,咳,那不是重点。

但是张新杰一脸公事公办,一脸勉为其难,一脸即将被霸王硬上弓的模样,让韩文清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不必要的话,不勉强也可以的。”

“我认为有这个必要。”

张新杰坚持。但他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韩文清不过招了他点衣服边儿,浑身绷得跟吉他弦似的,再碰估计就要出声了,吓的。

“你行吗这。”

“我可以忍着。”小张同志闭着眼耸着肩膀,一副你放心交给我的架势点点头。

韩文清心头火往上蹿,气的。他心想你能忍我不能忍啊,有不过和A牵个手就走路同手同脚僵得跟刚出厂的机器人似的,还浑身打颤往回缩,这什么毛病啊你真的是个O吗?

“我刚才已经说了,这是Ⅲ度Alpha性厌恶症的症状,并不只针对你,请不要过分介意。”

韩文清皱了眉头。

不要过分介意是指……还是需要介意的?

“是因为那次?”他一把抓过对方蜷在一起捏得死紧的手指,“因为我?”

张新杰下意识地往后抽手,发现力道挣不过后也并没有多做无谓的抵抗,他深呼吸了几次,似乎好了一点能站稳了也不逃了,但两人握一起的地方抖得筛糠似的,要不是面前站着的人那味儿抵抗似的跟着往外扩散,韩文清都以为面前站着的是个开启了震动模式的机器人。

“……并不完全是……”

“病因是?有诱发原因吧?”

“按照诊断结果来看,发情期过早,年纪太小,没有心理准备是主要诱因。虽然我认为——”

韩文清打量着他,感觉这人和当年见的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不太像青春期的少年那样抽得快,三五年就变了另一个样儿。他打断他:

“你多大?”

张新杰墨水滴成的眼睛从镜片下面看他。好像有些怒气。

“放心,”他说,“我现在成年了。”他用没被捉住的那只手按着胸口,“能先放开我一会儿么,有点难受……”

韩文清拽得更紧了,把人拉着往怀里凑:“当年你多大?”

两个人拔河似的拽了半天,拽得韩大队长跟强抢民男似的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深切的怀疑,结果有张小卡片从对方口袋里掉了出来。

身份证。

张新杰低头就要去抢,韩大队长身强体壮步履矫健一个箭步先抢到手,看一眼就变了脸色。

“张新杰?”

被叫到名字的青年低着头不看他。

“……你今天才满18岁?”韩文清震惊了,“那四年前……”

年轻人揉了揉被抓痛的手腕。垂着脸,轻声说,

“过去的事已经不可改变,现在进行责任认定也超出了时效,韩先生。我只是想要我的孩子。”

旁边的侍应生咳嗽了一下。

“打扰了两位……家务事的话能请到隔壁婚姻调解处吗?……我们这是定位给未婚人士的浪漫相遇的咖啡馆,……”而且你们还没点单,信息素已经爆得让周围人能当饭吃了好嘛。我们还要做生意啊。

韩文清伸手就把张新杰拽起来了,对方强抑着身子打颤,可交握的手抖得厉害怎么也瞒不了人。

韩文清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怎么走。”

“……?”

“那个什么人权组织。现在就去。”


06

韩文清开车,张新杰连副驾驶席都不能坐,歪在后座上就跟坏了似的,等到了目的地,强打精神爬下来,忒主动地把跟得了帕金森似的爪子往A手心里塞。眼神严肃。

韩文清那个郁闷。

你说这都是什么强迫症的毛病吧,不就是伪装一下失散多年的情侣,反正父母双方都在了又都满了年龄,当事人都签个字做个检查把手续办了,非得要做完全了让人看起来像夫妻生活和谐恩爱,好放心把孩子交给我们——你信我都不信啊!

但那帕金森的爪子就这么不依不饶地杵着,年轻人眉头都皱起来了,眼睛里蒙一层水汽,一脸平静的倔着。

韩文清绷着个脸和那镜片下的眼睛对视,半分钟后认栽,只得把爪子捉过来继续搁口袋里揣着,人被他拽着跌跌撞撞跟后头走。这回好一些了,没抖得那么厉害。


进办公室说明情况找相关部门办手续一路就这么牵着,也没什么人对他们产生异议。腻一块的AO嘛,估计才标记过吧,一分钟都舍不得分开。常事。那O脸皮还挺薄的,人前吓得小脸煞白啊。

也有人疑问:怎么还出那么多汗啊?

过来人高深莫测地一笑:等你有了O你也就懂了啊。

等等可那脸色都发青了啊?


一开始牵着一起办手续,张新杰还能讲讲话说明情况,后半段拿材料的时候已经整个人变闷葫芦了一个字都不能说,最后握在口袋里的手也不抖了。韩文清正奇怪呢,一转头就看人直挺挺栽下去了。

韩大队长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至于吗!不就是牵了个手嘛!

他把人打横抱着跑到医务室,一群闲着打牌的医生看了一眼,特有经验地摔出一个炸,接着问:“怎么回事?”

“晕了。”

“发情期?发情期的话后面那间房——”

“不是。”

“那好好怎么能晕啊?”

韩文清艰难地解释,“大概是,吓的。”

医生看了一眼韩文清的脸,又同情地看了一眼张新杰,表示理解。


好在晕的不是很严重,没一会儿醒了,就看韩文清坐在一边翻材料。

“都办差不多了。”他看了一会儿张新杰难得平静跟调了静音似的右手,“你也不用勉强了。”

张新杰舒了一口气。

韩文清听着不是个味儿。

“因为你有心理疾病的记录,医生还要出个你的心理鉴定书证明你可以抚养子女。一会儿你过去,有什么要问的也可以直接问。”他想了想,“要我陪你吗。”

张新杰摇摇头。

心理鉴定结果还在等,张新杰跑去咨询细节问题,孩子目前的健康状况啊病史啊用药过敏记录啊一日三餐啊兴趣爱好啊早上几点起晚上几点睡爱吃甜还是爱吃咸,乃至于之后的户籍所在地啊转户口啊监护人转移手续啊学区安排啊,还有开具健康证明啊是否要到民政部门签署协议啊……小张同志逻辑缜密问得滴水不漏事无巨细,韩大队长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咨询接洽员也面无血色。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快一个小时,磨得只剩一层血皮的韩文清沉稳出声:

“请问,我们可以先去看看孩子吗?”

张新杰立刻住口了,两只眼睛亮亮的,抬头看着他,又看着咨询员。

咨询员如获大赦,赶紧一通盖章批了探视证,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前头左转刷卡进入慢走不送。”

这边又有工作人员叫:“082号,你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家属来这边取一下。”

韩文清就对张新杰说:“我去拿,你先去看孩子。”

小张同志眨眨眼,墨滴似的瞳孔就跟要晕开似的,特乖巧地嗯了一声。


07

韩文清一推门,就看见一张熟人脸。

尼玛要糟。

他想关门都来不及,对方的嘲讽已经跟上来了:

“行啊老韩,我看到A的表上写你名字还以为看错了呢,结果拐了哪家的小O啊孩子都这么大了,瞒着我们不请客吃饭这太不厚道了啊?”

韩文清左右看了看,房间收拾得还挺干净铁定不是他自己收拾的,竟然找不出一个可以糊他脸的东西。

叶修淡定地叼着烟说,别那么暴躁嘛来来来,我跟你说幸好碰见的是哥,来个红包妥妥的,今晚你就有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韩文清把门踢上,从钱包里抽出一叠打算砸他的脸。

叶修眼都直了:“你随身带这么多现金干什么?!”

韩文清把钱特阔气地往前一放:“说吧,你这庸医都诊断出什么来了。”

叶修啧啧啧地拿过来数了一遍,满眼可惜地看了一眼墙上悬挂的巨大的禁止收红包的告示。

韩文清翻了个白眼:“没出息。”

叶修忒得意地斜了个眼角笑:“你有出息,人才14岁就被你搞大了肚子——”

韩文清没理他,打开钱包把钱往里头装。

叶修眨巴着眼。

“别急啊老韩。”

“你别废话。”

“哎,好吧,不卖你关子了,没有幽默细胞。”他叼着烟往后靠,“刚说哪来着?幸亏碰上哥。对。就这。你家小O心理问题蛮严重的啊,看起来好像没啥了,但他A恐惧症压根没好转还恶化了吧,那已经不是三度的症状了,这样能有个A?你要现在上了他他能自杀,你信不信。”

信,韩文清黑着脸想,我抓了他手他都能晕。“你的意思?”

“正常情况下,这不能开证明啊,他没有和别人组建家庭的能力啊。他才十八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是你你安心把孩子放给他带着啊。”

韩文清看了一眼剩下的钞票,又打开钱夹往回装。

叶修急忙说:“低调,低调,可以打我卡上。”

他又说:“我再确认下啊,真是你孩子吧,你不是给别人背黑锅的吧。”

韩文清说,做了亲子鉴定了。

叶修哦了一声,那我去给你偷看一眼成绩单啊。

就溜走了。

十分钟后回来。

一脸严肃。

“老韩恭喜你啊不是喜当爹,亲生的,杠杠的。”

韩文清觉得他简直满嘴放炮。

“你们不是说要一礼拜才能出来结果。”

叶修看他的眼神简直像看史前生物。

“哪个朝代的人啊老韩,科技在进步人类在发展啊,你家那口子14岁都能怀,鉴定当然一会儿就出来了。”

“那你们拖一个礼拜是要干嘛。”

“给你们做好心理准备的时间啊,多考虑考虑后悔还来得及啊,看我们多善良。要是买彩票即开即中,趣味要少多少你造吗。”

“——你就说怎么办吧。”

“反正你也是爹,那就没啥了,娃娃那点儿大没爹妈不也怪可怜的,老在我们这养奶粉钱也付不起啊,你是土豪能喂贵的。这样,我给他开证明,证明是你俩一起养的。要是他单独把孩子带走了,你要通知我们。”他把材料向钱推:“签个字?”

韩文清看都没看就签了。

叶修把桌上的钱收起来,数了数,还抽下一张,剩下的找了个红包装起来。

又递过去。

韩文清皱着眉瞪他:“干嘛?”

“凑个吉利数,给你红包啊。恭喜恭喜,不另外给了啊。什么时候补喜酒,记得叫哥啊。”


08

韩文清拿着自己给自己发的红包,郁闷地往育儿所走。刚才是一口答应了签字了,可现在还没点实感。直到看到软软的保护垫里萌萌的各种颜色的玩具,张新杰脱了鞋子跪在垫子上,有些不知所措地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玩具,想要逗在他面前歪着脑袋看他的小孩子,手伸到一半,顿那儿不动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小娃娃拿不到玩具,就扒着他的膝头爬到腿上,伸着肉呼呼的小手往上够。

两个人就跟大版和Q版手办放一起似的,眼睛一个样鼻子也一个样。

韩大队长就听脑袋里轰的一声,孩他爸三个字这才哐当一下,砸在脑门顶上。

晕头转向。

人就在那站着,张新杰当然看到他了,张了张嘴,也没法叫他过来。

喊韩先生太假了,老韩喊不出口,文清也太……腻了。

自己连他名字都没念熟呢。

只好招招手。看韩文清还没反应,就把孩子抱怀里朝他举着,有点忐忑地从后面露出半个脑袋。

“要抱么?”

韩文清脑袋里正手持菜刀砍电线呢,听到这句话就一路火花带闪电了。

人还继续给他放大招。

“挺像你的。”

事后韩文清同志表示,有的时候,意识和反应比理智快太多了,比如这时候他明明前一秒还在砍电线,下一秒人已经开一个猛虎乱舞就扑过去了。

差点把伢压死。

小男孩一下子就吓哭了,张新杰瞪他一眼,俩大男人手忙脚乱跟后面哄。

还好保育员在旁边,看不下去过来帮忙,没一会儿用个魔方块子哄好了,小孩子再也不理这俩陌生男人,自个聚精会神地瞪着魔方上的颜色不依不饶地拧来拧去。

保育员解释:“奇英可聪明了,简单点的魔方已经难不倒他了。为了把颜色匹配,他能玩到晚上睡觉都不停。”

“话也讲得早,懂礼貌。也不和别人抢东西。”

还特别感慨:“早熟啊。”

张新杰脸更白了。

韩文清盯着娃娃胸口的小花铭牌,不满意地皱眉。

“为什么姓宋?”

“哦,这一批的都姓宋。因为都是送来的,所以叶主任就说都姓宋好了……”

妈的。虽然宋是无辜的,但韩文清还是决定弄死叶修。

大概看出面色不善,保育员急忙解释:“姓名都可以改的。可以改的。”然后搬出奶娃娃来转移火力,“来,奇英,停一下下好不好?你爸爸们来接你了,能回家了。”

小奇英抬头看了看两个男人,又低头研究魔方。

保育员只好继续逗他:“奇英,爸爸们来接你啦你看。……跟爸爸们回家好不好?高不高兴啊?”

小男孩嘟着个嘴,拼出一面的同色,其他面仍然乱七八糟。

他盯着九个相同的方块不动弹,直到保育员无奈地笑着转身收拾东西,让韩文清把他抱起来。

小家伙的肉指头抠着宽阔的肩膀,趴在韩文清的背脊上盯着张新杰看。

嘴巴咕哝了一下,吐出奶油般的声音。

“我没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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