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某人的自留地。
全CP杂食,产出凭心情。
本人,毫无节操。

[叶蓝]死如生之地狱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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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方锐大大视角~有林方出没~差不多算个过渡章……(真是啰嗦的过渡章

现在是不是逐渐能看出来为啥这篇逗比文会有个这样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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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旧伤疤,揭不揭?

  

  方锐其实很憋屈。

  作为八卦爱好者,他其实很乐见这种知道别人不为人知的隐私的现状;但作为唯一的知情人,这种滋味就不那么爽了,因为所有人都透出跟好学生般渴求知识的眼神,搞得你就跟手握正确答案却知情不报的班干部一样。最惨烈的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是被敌人监控起来的我党地下工作者,怀揣着某个惊天秘密和敌人安装的即时炸弹,望着眼前含情脉脉的同志,可就是不能说。

  不过是一个为老不修的神仙,明明修炼了几千年却突然焕发青春动了凡心,这样的故事历史记载里头不说成千也有上百,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还不是早看他不爽,趁着这推脱不掉的事实人证物证俱在,欺负他没有后台翻不了天。

  那些最后如愿开后门抱得美人归的神仙富二代们,哪个后头不是有爹娘,就是有师父,要么还有干爹。

  一群不老不死的裙带关系,又复杂又乱。

  怎么就出了叶修这么个奇葩呢,石头里头蹦出来的一样,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后来多了个苏沐橙,说是在人间时候收留他的恩人,结果这么年轻、修行据说还没有超过十年,居然轻松通过了半仙的测验,考取了助理执行人员的执照……吓煞了一群人,怎么别人讨个根骨奇佳的徒弟那么难,而叶修随随便便去趟人间就跟上个街买白菜似的,满地都能捡到宝?

  叶修:“因为哥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方锐以为,这话虽然恶心,但未尝不能提炼一下,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不见得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但这双眼睛确实曾发现了美。

  比方说,他头一个捡到的大宝贝,其实正是我方锐大爷是也。

  

  

  方锐是在一个风雨交加阴风大盛一看就好人不出门坏蛋行千里的日子里碰着叶修的。他当这地缚灵不是一天两天,立刻察觉到了来者不善,一股子‘界’里呆久了的公务员酸臭味,恐怕是要来治他。

  结果叶修老远就喊,别跑别跑,不是来抓你的。

  那你来干啥的?

  就普通的查查户口。小同志配合一下我们工作啊。

  信你有鬼了!方锐拔腿就跑。

  你本来就是鬼,还自以为活出人样来了?叶修拔腿就追。

  谁知道那小子居然跑得挺快,七拐八绕地把叶修带懵了圈,居然看不到人影了。叶修用法术找准他最后落脚的一户人家猛地推门进去,却愣没找着鬼影,只有个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带着黑框眼镜手里提着一袋特价抽纸,刚脱了鞋,看来也刚回家,这时有些诧异地看着叶修,脸上却是善意地笑了笑,问:“你找哪个?”

  叶修也跟着堆笑,假笑。他手指抻进口袋里一搓,拿出来时就多了份伪造的证件:“公务啊,拜托广大市民同志配合一下。刚刚我追着一嫌疑人,看到他进了你家。”

  “我刚到家呀,没有看到什么人。”

  “可能藏在你屋里了,让我进去看看。”

  叶修也没等对方真允许,已经一步跨进房间里了,那屋主拦不住,也只好跟着追进来:“什么嫌疑人?犯了什么事啊?”

  “变态,专门喜欢装神弄鬼然后强奸独居的单身汉,我看你挺对他胃口的,可要小心,要是发现有什么异常,切记有问题找警察,千万别害羞不说。”他绕屋子里转了一整圈,的确没有丝毫异常,心下诧异,视线又回到这个男人身上,一脸深沉严肃,“大家都是男人,能理解的。”

  屋主显然也是个好说话没脾气的人,也只是笑笑:“哦,这么危险。不过没关系的,我不是独居也不是单身啊。”他还拿从购物袋里掏了个橙子递给叶修,“警官辛苦了,慢走。要是有什么异常我一定通知你们。”

  叶修颠颠橙子,嘴角一撇,又抬眼睛上下打量了眼镜男。“你叫什么?”

  “我姓林,”对方不卑不亢,倒也笑得十分和蔼,“还有什么事?”

  叶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烟从嘴角拿下来:“我现在怀疑那变态就是你了。”

  

  等人走了,方锐这才从林敬言身上下来。“我靠,吓死我了,这人又明明不是鬼差,战斗力却这么逆天,也不知道跟我什么仇什么怨,放不放人一条鬼路啦?妈蛋,还说老子是变态!幸亏老林你掩护的好。”

  林敬言苦笑:“不,他大概已经发现了。刚不该给他橙子的,他修为比我高,拿到的时候就看出来我是买了便宜的橙子,再用法术催熟了……”

  “我靠,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跑?”

  “往哪里跑?”林敬言摇头,“不过,如果他真要抓你,你根本逃不到现在。我总觉得,他可能并不是想要和我们过不去,还是静观其变为上。”

  

  可还没来得及静观,隔天清早这‘变’就来了:他们隔壁搬来一户新邻居,林敬言出门去居委会上班的时候跟他招呼了下,人年纪轻轻的,像刚毕业,一水儿洗出来似的白。刚放下心来再多走几步,就看到一张昨夜里的熟面孔靠在楼梯转角,指挥着四个修鲁鲁夯吃夯吃地帮他抬桌子上来。看到林敬言,也一副早有预谋的样子,贼笑着抬手招呼了下:“唷。新邻居,多关照啊。”

  林敬言平地起了一身白毛汗,这尊神还真不是想要和他们过不去;这架势,摆明了是要和他们过下去啊。

  他长叹一声,该来的终归会来,最早和方锐动了凡心的时候就该明白;他都开始盘算自己的工龄加退休金,搁一起进贡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愿意放他们一条生路,叶修急忙摆手:

  “哥不是坏人。也不是敌人,更不是仇人,当然也算不上亲人。”

  这话听起来一点说服力没有,林敬言仍然警惕:

  “那是什么人?”

  “额……病人。”

  “……我们这没有药。”

  “我说的是同病相怜的病好吗。”

  林敬言干脆扯开客套说起亮话了:“大神,您是哪个部门的?有话就请直说吧。”

  叶修摆着官架子,眼神凌厉,手指一搓,方锐嗷地一声,从林敬言身上现形,像被灭蚊灯打到一样灰溜溜地飘下来了。

  “嗯咳,你辖区里的这只地缚灵,是怎么回事?胆子不小,看到哥还敢反抗啊?”他说着点起一支烟,从雾里随手一拽,扯出一根红线。“你俩这根感情线,也很可疑啊。”

  土地神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了,也晓得自己瞒不过去;他颓下面容,叹了口气,“他没有什么过错,都是我一意为之,还望叶神高抬贵手——”

  蓝河在那头喊:“叶修!你带着我的桌子穿越去了异次元吗!”

  刚刚还狂狷酷帅叼的叶总立刻拎起桌子,一叠声来了来了,斥退了四个修鲁鲁,自个亲自提上去。

  剩林方二人愣在原地,好像明白了什么。

 

  -

  “我是来学习的,二位是前辈,经验丰富,还望不吝赐教。”叶修一副十分诚恳的模样坦白。

  方锐嘴角抽搐:“哪方面的经验,我要不要拷点片儿给你自学吧?”

  叶修白了他一眼,谁说跟你学了?转向林敬言,再指指在厨房里忙活的蓝河。

  林敬言会意,用手在半空一画,这里是他的地盘,施法完全不需要吟唱时间,一道音障壁悄无声息地罩住头顶。

  “小许是个普通人吧?”

  “是。”

  “看样子什么都不知道?”

  “啊,知道得越多越危险,还不如不知道。”叶修瞧着他忙忙碌碌的背影,“他就这样挺好的。”

  “你打算瞒他一辈子?”

  “还不知道有没有一辈子呢,瞒一时算一时吧。”

  方锐插嘴:“但这跟你搬咱家隔壁有啥关系?”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互照应一下嘛,一根绳上的蚂蚱,知根知底,也不怕谁揭发谁是不是。”

  “要不要脸啊你这么大个神,居然要挟我们这种基层小俩口。”

  “怎么能说要挟,会不会说话,这叫成立互帮互助小组啊。”

  蓝河端着热腾腾的饭菜上桌了:“你们聊什么呢?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没,就叫新邻居多照顾照顾你。”

  “相互帮助相互帮助,哎,没想到这里遇到叶修的熟人,也是缘分,可是没准备什么菜,将就着吃。”蓝河急忙笑着说,他殷勤地给林敬言布上碗筷。

  方锐飘过去贴着叶修咬耳朵:“哎?怎么,听这意思,你不在这住?”

  “我在这仇恨太大了,老林挡不住。”

  “仇恨?怎么,你太嘲讽?”

  “和老林不一样,我不是扎根基层的公务员,按道理没有审批我是不能出现在人间的。”

  “为啥?”

  “要是习大大没事爱随便到你家视个察吃个饭,走前再和邻居搓盘麻将,你受得了吗。”

  方锐无语。我靠要点脸。至少习大大比你脸大不是。

  “那你现在怎么来的?”

  “私奔。”他夹了块肉,故意瞧了身边的地缚灵一眼,慢悠悠送进嘴里,“羡慕不?”

  方锐一阵外焦里嫩。

  

  熟络以后,就算是地缚灵也完全有理由对叶修当初的嘚瑟嗤之以鼻:

  羡慕个屁。

  土地虽然就是个社居委一样的芝麻小官,但那也是一方父母官,只要在这辖区之内,除非天灾劫数,否则就是他说了算。所以方锐过得快活,常常借点老林的地头蛇功力,化形出来,上超市抢抢特卖,陪东家奶奶搓两圈麻将,沿途唠唠嗑。除了不能出去旅游度蜜月,其他都挺好;他们也不用掐着表算日子,都跳脱三界外的人物,土地不会老不会死,地缚灵也同样不会。只要小心别惊动好事的领导或者业余的驱鬼师、道士就行。不过,方锐又不作祟,林敬言的辖区年年都获精神文明建设和谐土地奖,拿什么惊动他们?

  但叶修不一样。

  他喜欢的是个人,寿命满打满算也到不了一百岁的活人,这问题比较大条。可能他们这些寿限外的人都容易这么考虑,像叶修这样修道都有好几千年的家伙,一百年算个什么?不够身上的道法小换周天的。况且,一百年以后呢?

  更何况,他太显眼,这一私奔,问题果然就来了。嘉世的人来找他,监察的人也来找他,天上地下三教九流也跟着找他。闹腾得大了,甚至还有慕名而来的挑战者、被他坑过的仇家,听说他不在界内,没了庇护,一窝蜂地涌来寻衅复仇、一较高下、比武招亲。先前他用着官方给的假名叶秋,里头藏着个官方认证的迷障,道行不够的找不着;现在用回了叶修,就是挂在凡间好大一会冒烟的熏肉,有人闻着香有人闻着臭,不管哪种都名扬千里。

  他也听说了俩人私奔的故事。不过,叶修和蓝河的描述完全不同。

  

  叶修说,我跟你们说,你们不要告诉蓝河。

  哥好歹也是修道之人,修道先修心,红尘看破那才能得道成仙,以为公务员都那么好当的?所以,什么男欢女爱,世事浮云何足问,道理我都懂。可是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我知道,他是个普通人,就像那些鸽子也是普通的鸽子一样,有的东西从理学上是无法解释的。所以我一时没忍住就……(你这个禽兽。)等等,回来,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我是说,一时没忍住就掉头跑了。哥在这方面很纯情的。

  毕竟,这么多年一身修为,也还挺不舍得毁于一旦。

  (恐怕这句才是实话。)

  结果,他居然找上门来了,一个身上一点根骨都没有的普通人,愣是穿过了三界障,踏过了六道尘,还能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从罗生门而入却不为证己得利,只为了找我;我想,那这就是所谓的劫数,逃是逃不过的。

  既然逃不过,那不如就享受着渡一渡了。不过,毕竟是我自己的事,他啥都不知道,没必要跟我搅入这趟浑水。不过是随口调戏他几句他都能找到我办公室来,那要是给他知道咱是神仙,百年之后还不得坐穿了桥头,也许千年之后就轮到他大闹天宫了,这可不利于我们三界的和谐稳定啊。想来想去,还是哥牺牲色相,防患于未然好了。

  (承认一下你就想不顾后果地谈个恋爱有那么难吗。)

  不难,所以我当时就跟人走了,挥一挥衣袖没带走一片云彩。

  (等等,难道你就没想要问一下,他到底是怎么找到你的?)

  他不说,那我就不问。但他不管怎么着都能找到我,大概就点了和我相遇的技能点吧。

  当然,在我们月老署里还有个专业点的用词,叫做千里姻缘一线牵。

  

  

  蓝河说,我跟你们说,你们不要告诉老叶。

  我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好像有点什么……难言之隐在身上,呃,我不是说身体方面……我是说……(不用解释了我们懂我们懂。)他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当不知道好了。但他当时一句话都不招呼就这么走了,我心理上,实在有点接受不能。当时我俩才刚结了婚……(神马!)呃,游戏里的,不当真的;不过那个滋味太难熬了。有个榜单,恭贺新婚喜结良缘什么的,就在主页上直挺挺挂在那。他名气又大,我也算有点人缘吧,认识的人本来就多;结果他一失踪,所有人都来问我……那滋味就跟结婚典礼上新娘落跑了似的,我还得装一张笑脸在那迎来送往。气得呀……越想越憋屈。本来前一天我都说服我自己了好聚好散一切随缘;给他闹这一出,我就想,我管他什么原因,老子不蒸馒头争口气,也得把他揪出来叫他负责。

  有的时候执念是很可怕的。

  (那你是怎么找到他的?他……咳,办公那地方,可不好找啊。)

  我先找到了他以前的住址,可现在的屋主说,以前的业主已经去世了,葬在南山公墓。

  我就去了墓前,结果发现,他游戏里用的那张卡……就挂在那里。

  我没拿那卡。拿逝者的东西很不礼貌啊,而且当时心里只顾着大受打击,因为特么我们登记结婚的卡你居然就这么给了别人……但也查不出什么别的,我就先回去了。觉得既然他已经把卡给了别人,我还是去申请一下离婚比较好……

  没想到回去以后登陆自己的账号,要去申请办离婚的时候,线上的那个‘君莫笑’居然阻止了我。他自己动起来了,还开口说话,就像普通人一样。他叫我不要离婚,说有办法帮我找到叶修;前提是不要告诉叶修‘他’的存在,也不要告诉他我是怎么找到他的。

  (账号卡?怎么可能?不会是有什么人远程在操控吧?GM?)

  我也想过,也拜托内部的朋友查过,并没有上线的记录。

  而且那张卡,那张君莫笑的首版卡……不知什么时候被放进我包里了,还是在最里头的卡包里。

  试试总比不试要好,况且结果不坏。毕竟我照他说的去做,真的见到了叶修啊。

  

  方锐穿过三界障,清晨还剩着一点尾巴,迷雾动荡,稀薄的自我被这里水影似的障壁割得像被大卸八块,又跟着被摇得头昏脑涨。他忍受着这样的痛苦,一边捉着一团魍魉当盾牌,一边紧贴着地上的凹坑,把自己藏在它黑色的阴影里,乘上它们趁着晨昏交界时运送秽物的火车。我做地缚灵也有些年头了,他想,如果地缚灵也有个排行榜,我老方怎么着也得排进前三,这么多年,我也是时刻修行,从没懈怠,可想要偷过这三界障仍然相当辛苦,罗生门就更是折磨。

  他许博远一个没根骨的凡人,就算有人指点不至于被魍魉给吃了,自身气息持正污秽又进不了身,这路一步步终究得自己走,要过去也不是容易的事;三界障里三界如一,走错一步就去了别处,或者迷在里头,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有阵子方锐给他起外号叫做许大胆,因为觉得这胆子已经逆天了,以为自己是JUMP漫画里的男主角自带金手指,敢死队领队似的,一有发现就嗷嗷地往上冲。后来他用灵体去隔壁听了一回墙角后就不这么叫了,因为许大胆在叶不要脸面前实在没什么胆,跟个小白兔一样好欺负,怪不得老叶老狐狸似的叼着不放口,偶尔不深不浅地咬几个牙印儿出来。

  方锐看着眼前那生死徘徊、真假难辨的罗生门,这是去往‘界中’的前城门,天然的威压带来心头滋生的恐惧,但真正让他觉得怕的并不是这个。他躲在旁门左道上,回望他们走来的路:持证的管理员、公务员们走的是一条金光大道,脚下步步生莲。他们这些不请自来的家伙只能偷渡,这中间的距离正是他恐慌的由头。

  毕竟到头都不是一路的。

  那么现在呢,虽属虚妄,但这俩冤家是不是好容易折磨着到了一路?那么,作为唯一知情人的自己,到底是该替他们解惑答疑,还是将某些事实长埋心底?

  

  

  林敬言在刘皓的办公室里难得地拍了桌子,神仙定契约不怕空口无凭,只怕言而无信。

  “你要我做的已经做到了,你自己搞不定叶修,那可不能算在我头上。”

  “我可没算在你头上,也没对你们怎么样。是你自己养的小鬼吃里扒外,”刘皓冷笑,“被叶修逼问出来,他就干脆倒戈,把你也供出来了。”

  林敬言眉头微微一动,却也不露声色:“哦?然后呢?”

  “然后?你以为叶修是个很大度的人?他根本是一个只顾自己、睚眦必报的小人,你还是想想他知道了你想害他之后会怎么对你吧。”

  “叶修是怎么样的人我暂且不论,我不知道在刘副眼中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事情最终没有成功,我也不会向您讨要先前约定的报酬。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一时意气而做出不冷静的举动,……介于本来我们还是可以谈成一些交易的。”

  刘皓头上青筋暴露,他也一失风度地蹦起来,朝着站在跟前的斯文男人大叫。

  “你什么样的人?林敬言敢情你以为你自己很在理吗,不过是个私养小鬼的土地!!说出去简直笑掉大牙,你也好来跟我讲条件?……我知道,你领过叶修的情,是不是?你觉得叶修比我适合做这个位置,对不对?你们全都 看错了他!你以为做出这样的事来,他能原谅你?”恼羞成怒的家伙最终破口大骂,“你怎么对他的情人的,他就会怎么对你的!”

  方锐猥琐地弓着身子顺着墙角偷溜进去,正好听见林敬言和刘皓吵架。虽然说是吵架,不过老林压根就不是能和人吵得起来的人,因此即便对面是口沫横飞的刘皓,他也只是微微地皱着眉头,站开了一点距离,抄着手等他骂完而已。

  方锐可不敢在这里唐突地跳出来等着被抓,但更让他感到心寒的是,他和林敬言之间原本完全可以通过内心影射的联系似乎完全断了,这么近的距离,老林竟然没法察觉到自己就在这里。

  把责任往叶修身上推,肯定是刘皓搞的鬼。方锐脑筋一转,先摸进紧挨着刘皓办公室的另一间监控室。现在嘉世也普遍引入了智能化办公,屏幕下方跳动的图标显示有一则即时通信。

  

  方锐伸手替他点下去,突然屏幕上就弹出了一条信息:[行动指令YES/NO]。通信人没有显示ID,但是有个看起来十分恶心、一看就属于邪恶阵营的骷髅头像。

  方锐觉得有点意思,NO的选项太无聊了,搓了搓手替他点了个YES。信息确认之后,屏幕上紧接着蹦出了实时监控的画面,风景相当熟悉——这不是刚和蓝河分开的那个路口吗?镜头一转,蓝河还站在那,下意识地裹着领口,看起来像百无聊赖地在等他们回来。

  跟着突然有好些裹着破烂法袍、戴着骷髅假面的装逼身形从屏幕里像阵风一样一晃而过,尽管只是瞬间,方锐还是看清了他们胸口某个隶属于组织的标识。

  等等……死灵法师?!

  这、……刘皓啥时跟这货有挂钩了?这违反三界基本法啊?

  方锐脑海中轰隆隆踏过一万匹草泥马,

  定睛再看时,蓝河又不见了。

  唉,我为什么要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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