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某人的自留地。
全CP杂食,产出凭心情。
本人,毫无节操。

[叶蓝]死如生之地狱 11

这篇会赶CP17出个本儿。

绘师是你们都爱的 @V I N O 酱!

有兴趣的话填个印量调查不要让我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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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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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前面可能有的BUG我就顺手都本子里修了……

请不要在意地跟我一起开脑洞吧!享受着上上下下逗比文艺的非凡之旅!

罗辑什么的就不要让他出现了!

(罗辑:这样适合包子的剧情本来就不用安排我出场吧?!)

可惜!本章也没有包子,但是——

霸图组终于登场友情出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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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旧情人,忘不忘?

    

  “我说,在别人都在忙着拯救世界的时候,你俩这样卿卿我我的真的好吗。”

  蓝河抬起头,看到蹲在电话亭顶上,支着颊窥得光明正大的方锐。

  “马上太阳就要升起来了,我就跟你打个招呼就要走了。和你不一样,我很怕光的。”

  是哦,鬼好像应该很怕光。蓝河眯了眯眼睛,可天边那一缕亮光显得柔和温煦,看着就觉得自己被照亮的那一部分也变得温暖起来。慢慢地,像拱破土壤的幼苗一样,又探出来一点。

  “是吗,我不觉得可怕啊……”

  “嗯。因为是你嘛。”他往阴影处缩了缩,小心地规避着直射的部分,但看着光线的眼睛里头好像漾着一层溢彩。

  蓝河听着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叫因为是我?”

  “唔,你怎么还没想起来啊也该想起来了吧。你不是到梦里走了一趟?”方锐皱着脸说,“我都出卖了我的爱来帮你俩了,如果你还想不起来我还是让老林再把你送进去得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他嘴皮子动得快了点,扯着刚才舌尖上的伤口,疼得嘶嘶作响。

  蓝河环顾四周,先前的电话亭敞着门,绿色的话机垂落下来摇晃着,他想起那个看起来挺斯文好说话的土地说要送他一程,却把他送到这个电话亭里,接着莫名响起的电话里传来叶修的声音,然后突然就被掳去了那个奇怪的梦境。

  “为什么要抓我?我不就是个普通人——呃不对,普通鬼。”

  方锐嗦着舌头:“普通个屁,你问叶修。”

  “梦里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我怎知道,问你自己。”

  蓝河瞥了眼底余光望了一眼还枕着自己肩头的男人,又想了想梦里的细节,呃,一股热浪从肩膀上的呼吸直接烫到脖颈烧着了整张脸——不管怎么说,我好像亲了自己YY出来的叶修。然后还被本尊给撞见了……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啊!

  方锐又往里头缩了缩,现在从蓝河的角度只能看到脑门上竖起的头发里的一撮。“喂喂,我问你啊——我很久没做过梦了,做梦挺好的吧?”

  “呃,除了醒不过来以外,都……挺好的。”蓝河下意识地红了脸。

  “那,做鬼也挺好的吧?什么烦恼因果都忘光了,也不用再操心吃喝拉撒和人际关系,单纯得很。”

  蓝河想了想,觉得其实还有很大的不好,首先一般情况而言的鬼根本没有他俩这种主体意识,而且通常情况下都被关在地狱里服刑哪有现在这份自在,最后一点是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根本不是由自己决定的,路也只有一条。

  当然,由于种种原因导致他俩的情况显然和普通群众不一样。

  方锐的情况显然是他压根没去地府,逃出来了;自己的情况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但既然方锐这么问了,他还是含糊地回答:“是啊,也挺好的。”

  对方嘻嘻一笑:“你当我傻呢。”跟着长叹了一口气,“累感不爱啊。”

  蓝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就听对方续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和僵尸又不一样。虽然也畏光,这个畏惧多半是心理上的而不是生理上的。其实还是挺渴望的,但却只敢从缝隙里往外看,当鬼呢,就是这么一原地打转裹足不前的货,没前途的。”他说着,已经整个儿从视线底消失了,“所以你自己想清楚了。”

  蓝河心想我才做了几天鬼,却恐怕比做人还忙得多,压根没空思考这种烦恼,于是也劝解几句:“那你……也可以重新投胎……吧?”

  方锐十分认真地回答:“我跟你说,老林这个人,太花了。我要是不缠住他,他就不知道会跑到哪里去啦。”

  蓝河想了想林敬言那副温文尔雅老实巴交的样子,一道天雷轰隆隆地从头顶滚过。

  “所以,你要是也打算缠住老叶,我劝你还是仔细考虑一下。不过老叶这个人虽然嘴欠,却认死理,所以我觉得你可以欲擒故纵一下,等他来缠你比较好。”

  蓝河没绕过弯来,下意识低头去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人,正对上叶指导一双反瞧着他的眼。太近了!看得清眼圈好重,睫毛好长,瞳孔好大,眼屎好近——蓝河呼地一下就把人给扔出去了。

  “啧啧,这么无情无义,还指望我缠你。”叶修咂嘴,拍拍屁股站起身来,“喂,那边那个怕光的废物点心,你和你家老林分开半夜了,他都没来找你,没觉得哪儿不对?我瞅着一定趁机打野食去了吧,你还不赶紧找找。”

  方锐嗤之以鼻:“我俩那是经历大风大浪的,他敢?”

  叶修一副看破世间的模样淡然地发出一声呵呵,方锐顿觉浑身发毛,赶紧用两人之间的通讯系统一联,发现不通。

  方锐跳起来了:“我靠叶修你积德啊!你对我家老林干啥了!”他奔过来一把扯住叶修的领子,“你不能因为他得罪你了就把他给办了!我这不都已经壮士断腕大义灭亲了吗!”

  “他一正统公务员,名册上都有登记的,不在我权限内我能把他怎么样,你以为除了你谁有这特殊癖好。”叶修翻白眼,捻出一根烟来,“你俩捆一起也得有好些年了你都快变成八爪蜈蚣精了,不准一正常男人有点私人空间啊?说不定他现在正爽着呢懂事就不要打扰知道不。而且我看你对当鬼意见不是也挺大的,不如趁现在就去投胎了吧,哥给你走个关系,直接从转轮司走快得很,说不定要不了二十年就又是一条好汉,那时候你们再续前缘嘛。”

  “呸呸呸,前缘那么好续,你续一个给我看看?”他眼睛滴溜溜在蓝河到叶修叶修到蓝河之间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地转,看得蓝河以为自己裤链开了,检查无误后又以为叶修裤链开了,疑惑地偏头侧目,用余光偷瞄。

  叶修问:“你舌头熟了没?好吃吗?”

  方锐乖乖住嘴,又觉得这就坐实了自己舌头被烤熟了的说法,歇了三秒,不死心地又问:“那老林到底去哪了?”

  “你不是他的地缚灵吗你都不知道谁知道?”

  “可我感觉他没离开这地啊——”方锐纳闷,就见苏沐橙又借了王大仙的笤帚,风风火火地出现在墙头。

  “黎明时分正是晨昏之界,我刚刚感到障壁结界有波动,大概是他刚才‘过界’去了。”

  她有些气喘,跳下扫帚,一边对叶修说:“我和王队趁夜建了结界隔离住了业火,应该不会再扩散到城外去;但是奈河不行,没法把水阻住,下游都会受到波及。现在用法术能隔一时是一时;但坚持不了多久。另外,刚才接到消息,地府那边的行动队也就要到了。”

  “好事啊?终于来了,”叶修拍拍手,“至少不用指望哥一个拯救世界了?”他瞧着苏沐橙的脸色,知道她话没说完,事情可能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

  “他们不是来拯救世界的,他们是来……抓你的。”

  

  

  结界外,地府专治鬼差违法犯罪特别行动队队长韩文清正在训话,简明扼要,一针见血:

  “见到叶修,直接拿下。”

  “呃,”同队的白言飞举了个手,“他要是反抗怎么办?”

  “就地正法。”

  几个队员面面相觑,心想凭我们的本事大概没法把他就地正法。

  “叶指导是犯了什么事吗……”

  “他犯的事还少吗!”韩文清怒斥。

  副队张新杰跟着解释:“针对叶队的举报信平均每季度能收到142.15封。但这一次行动是根据冯主席指示,接到人间界管理局的正式通报才采取的行动,起诉理由是干涉人间界事务,私闯梦境,梦境盗窃,还有——”他翻了下手中新配置的IPAD8000,推了推眼镜,“咳,以下机密。”

  “可是叶神以前也是散仙级的人物吧,我们要不要制定一个什么作战计划?”

  “不用,”韩文清大手一挥,“我们人多,计划就四个字:按住就打。”

  

  他们一踏进结界范围内叶修就变了脸色:“我靠,来的是老韩!”

  苏沐橙:“是的,还带了一整队来。”

  方锐幸灾乐祸:“哎哟老叶!冤冤相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这必须正面肛啊!”

  只有蓝河没听过韩文清大名,所以状况外:“哎?”

  “打的不是你,他带正规军我拿什么跟他肛,三十六计走为上。”

  叶修拍了拍蓝河的肩:“小蓝同志你自己躲好,我们这叫情深缘浅聚少离多,你歇会,我先逃命去了。”说着已经开了千机伞炮模式,一阵押枪,借着后坐力倒飞了出去。

  苏沐橙做了个鬼脸,也跟着追上。

  等等……这就……跑了?

  寒风萧瑟,一阵卷着地上枯叶翻飞,蓝河扭头四顾,四下无人,电话亭的门没关紧,这时候被吹得撞着横杆,吱呀作响。

  一座空城只剩下两只鬼,多应景。

  蓝河的视线最后定格在站在身边的方锐身上。

  “哎?你不怕太阳了啊?”

  方锐也跟着一愣,他抬头看了看天:“真的哎?刚一激动想找老叶算账就冲出来了,结果完全忘了这茬……我靠,”反应过来的时候浑身立刻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跟着反胃,他缩着身子找阴影,“对了,我得赶紧去找老林,他别真跟刘皓发展一段什么出来了……你就在这呆着吧。”

  “你知道他在哪?”

  “啊,知道,他去了人界的管理处——嘉世,那个空间和人界是叠合的,所以我感觉不到他距离上的位移。”他随意地说了一句,“你不也去过吗。”

  “??!!哎?”蓝河脑筋一转,听出端倪了,“等等?你是说,我……”

  方锐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捂住嘴。“别问了,我还想要舌头,没舌头的生活会很不幸福的。我以前有个同期,就是泄露天机,被烧得现在惜字如金,话都说不全,还要当公务员给别人卖命,哎。老婆本都赔进去,我是不干的。”

  “那、到底……”

  方锐抓住蓝河,一手按住他的嘴。

  “你什么都别说,看着我。”他一本正经深情款款,“看我真诚的眼睛。”

  背后传来一声咳嗽。

  “打扰了。”

  两人一扭头,一队黑衣黑裤镶着红条纹像是从地底走出来的黑社会一样的组织,井然有序地双腿叉立、双手抱胸,呈箭队形站在空旷无人的大街上。

  一张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黑脸出现在眼前,方锐瞬间腿软,思念电转,所谓英雄难过鬼门关,霸图就是鬼门关里第一关,韩大侠,我不该因为贪吃而忘记给您的庙里进贡;啊,老林,我和你长相厮守的日子难道就在今天到头了吗——

  可韩大侠没有动,动的是他身边抱着一个薄得像片纸一样的IPAD的秘书:“打扰你们十分抱歉,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位——”他稍稍思考了一下用语,“状如烟囱,形容猥琐,外貌二十七岁上下,身高178.4CM,约三日没洗头,可能有50%几率手持一把长约180CM怪伞、伞面展开直径约为160CM的男性鬼差?”

  方锐和蓝河都被这数据震撼了,在韩队针对鬼魂极为强力的霸气灵压之下,他们毫无犹疑地选择了坦白,齐齐指出了叶修离开的方向。

  “谢谢。”

  他们齐刷刷一转身,方锐急忙打算溜之大吉;蓝河却往前追了一步:“呃,请等一下?”眼前的黑社会老大显然很不好惹,他斟酌着用词,“请问——你们要找叶修有什么事?”

  为首的男人啪地停了步子,皱着眉头满脸黑云地转过来,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嗯?”

  蓝河一看那神情明白了:“我懂了,他欠了钱……”

  韩文清脑袋上青筋抽了抽,“不,他犯了事。”

  “犯了事?”

  “私闯梦境,偷盗逃逸,带走了不该他带走的东西。”他阴冷地说,“当然不止这些,其他的,你不能知道,也不要问。”

  说完一甩披风,狂狷酷帅叼地走了……走了……真走了。一群人向着初生的太阳,潇洒地甩着漆黑的披风,变成城市边缘的黑点,颇有点陌路英雄的壮阔感。

  方锐这才蹑手掂脚地走回来:“……老叶到底从你梦里带走啥了?”

  蓝河想了想:“……我?”

  “我说你自我意识太高是不好的,否则他现在就不该算是偷盗逃逸,而是弃赃潜逃了。鬼不做梦,你本来就不该在梦里。”

  蓝河又想了想。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怎么了?”

  “他还带走了……带走了……”蓝河从捂脸的指缝里溢出声音,“带走了我梦里Y出来的男朋友。”

  静默半晌,方锐感慨:“虽然对他的下限早有耳闻,可没想到他一把年纪了还有这爱好。”

  

  -

  叶修拉着苏沐橙一通押枪飞炮,极快地移动到了新设下的结界边缘。奈河的水火被结界拦住,王杰希领着他一帮徒弟跟站桩似的忙碌,有一些负责放驱散粉,延缓河水流动速度,让业火没有那么快聚集到结界边缘;另一些则负责撒寒冰粉,虽然灭不了火,但显然有阻挡它们扩散的效果。

  叶修整了整衣襟,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踱过去。“大眼啊,情况如何,不好对付?”

  王杰希特地换了个边,用那只特别大的异瞳白了他一眼。眼底光华流过,显然又有些天机被王天师占了去。

  “怎么,美人到手以后,想起来江山还是得要了?”

  叶修笑笑。

  “没到手呢,美人。这江山嘛,也不是我的。”他捻了根烟,“维持现状,这样也挺好。”

  王杰希没接话茬,把话题跳回去了:“这火再堆积下去,结界拦不住,会被烧穿,我们现在拿死物藤蔓做引子去给它烧,再用驱散粉降低燃烧速度,只能这样了,但也撑不了多久。”

  叶修显然已经习惯了他思维跳跃,点点头:“拯救世界人人有责,所以我给你找了点帮手。”

  远处,一个黑衣团伙正在急速接近。

  王杰希一惊:“不容易啊,你居然找了霸图来帮手?”

  叶修把王杰希的尖帽子拿了往自己脸上一盖:“人我给你带到了啊,别告诉他们我来过,就让你徒弟过去拦住他们一哭二闹三上吊,恳请前辈们帮忙拯救世界,你再上去晓以利害,张新杰会有分寸的。”

  王杰希明白了,两眼一眯一笑,便看起来差不多大了:“心真脏。”

  “大眼你这话说得不对,拯救世界重要还是抓我重要?”

  “把帽子还我。”

  

  霸图小队成功被拦截,叶修再度顺利逃脱。

  他给自己变了一套王杰希门下微草学徒的装扮施施然地往回走,靠近刚才分开的十字路口时,远远看见蓝河一个人站在那,又有些犹豫了,喉咙里梗着根刺,又像烟吸得多了,喉嗓里咳不出来;步子不免跟着慢下来。没错,他现在想起来了,在打开那扇梦门、与梦里的自我叠合的一刹那,就都想起来了。

  违反工作守则,违背伦理道德,破坏界风界纪,以权谋私,不能以身作则,带来极坏的社会影响,最终处分是剥夺现任职务,下派地府担任精神文明建设指导员,好好反省自己为“神”者在精神上的不足,神格也跟着降了一格。下界地府,也没有给他开公务通道,故意让他和死灵走同样的黄泉路,喝孟婆汤,过奈何桥。

  一杯下肚,人间尽忘。

  和谐执法,节能环保。

  想来那些负责惩戒的人也是不想给他按规矩上思想品德教育课,跟他大谈和人类恋爱的恶劣影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好让人幡然悔悟立地成佛。反正说不过这个二皮脸没下限的,干脆一碗汤喝了了事。

  但能称得上一声“神”,这么多年功德也不是白混的,道法也不是白修的。

  尤其在人间界混了这么多年的叶修,那可比天界地府的神仙看人要准得多,心要脏得多,手段要多得多了。还能不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他清楚得很,一旦下地府喝了汤,虽然忘不了神,忘不了鬼,也忘不了“界内”的工作经验个人履历,可他在人间这十余年间的寻常往事和平淡生活,那点儿在得道后千百年间从未得过的温暖,就都一并忘得干干净净了。

  可毕竟执法官们都不是吃素的,想要躲过去不喝汤,或是造成自己喝过了的假象,都肯定是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

  他最后想出的法子,也算是剑走奇招,艺高人胆大:他把事关两人爱恋的记忆,捏了个独立人格的模子出来,都藏进了蓝河的梦里。

  他记起来了,蓝河的梦里有这样一间屋子,是他想象中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家,不大的开间,齐全的设备,有着椅背稍稍一动便会贴在一起的书房,和阳光能够直接洒满客厅的阳台。君莫笑的手办被在橱窗里,冠军戒指随便地挑在伞尖,阳光在上头汇聚成耀眼的一点。

  虽然我们从未能真正实现过它,但它就像真的存在一样清晰、合理地出现在那里,每一处显然都经过了你仔细的思考和打磨,墙壁的拐角处被磨得光滑发亮,连被褥里的阳光味道都是新的,窗台上的风透出河边的水汽。

  即使在你的梦里我也不会居无定所。

  

  叶修记得自己在那里驻足许久,慨然无言;直到感觉蓝河将要醒了,才终于记起初衷,将这一个承载了记忆的‘自己’推进了这个家里。

  当时的这一举措所蕴含的深意,其实并不包含精心策划什么死别重逢的感人再会、期待取回记忆后两人执手相看泪眼的画面;因为他其实太清楚人类的岁月太短,而地府的亡魂太多,那一道连接往生与来生的桥上,能够驻足停留的时间,也就够自拍一刻而已。

  

  但你给我的这些最美好的部分,还有那匆忙出口就是‘一生’的许愿——虽然当时没有答应,却也不想到最后连这一点都无法做到。 

  所以就让这一个我代替我在这里,陪你过这短促的一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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