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某人的自留地。
全CP杂食,产出凭心情。
本人,毫无节操。

[叶蓝]死如生之地狱 02

阅读注意:有一定程度的血腥镜头,不过,多半情况下,本文风格都属于逗比。

本文中地狱风情考据完全属于皇氏流瞎掰风,请勿持此手册进行地狱自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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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穿件衣服,好不好?

画面壮阔了点,不好形容。

不过,面前滚滚大江东逝水,屁股底下一块烧得滚烫的大锅,锅里头还有一群哭爹喊娘的死鬼,跟着红汤一起颠得七上八下,这锅还越来越歪了明显就要翻过去了,你坐在锅沿上头,看着这冥界仓皇嶙峋白骨横生的奇景,心中想必也会暗潮汹涌、豪情顿生,有感而发、不吐不快,千言万语,凝结成精准干练的几个字,呜呼噫嘻,直抒胸臆:

“我了个大槽泥马蛋!!!!”

 

如果你一清醒过来,先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壮阔的画面,紧接着发现自己居然赤身裸体,和一个一看就长得莫名其妙、穿得花里胡哨、嘴里的烟要掉不掉的男人紧紧抱在一起,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他首先想做的是把烟给他塞实了,最好能嵌进俩门牙里头。

结果那家伙居然还就这么叼着烟开口说话了:“决定了,就叫蓝河。”

他歪歪脑袋,脑袋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想不起来。“……蓝河?”

“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

男人有些懒散地笑了笑。

“为什么要取名字?”鬼好像不需要名字。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不知怎么回事还有点身为阿飘的自觉。可能是那碗孟婆汤里的默认程序,不然总不能给这地狱大军每个科普一下这地府的情况吧,所以干脆重装的时候就自动植入进去。

叶修也说不上来。名字不过是一时兴起,凑近了看,他的眼睛从业火里再生的时候裹了一层蓝色的虹膜,而背后是沸反盈天的河水。

“呃,你知道江户川柯南吗?”神仙十分不靠谱地顾左右而言他。

“……他是登记户口的吗?”

“不,他是个业余的死神……当我啥都没说好了。”

“怎样都好……我掉的东西可以还我了吗?”

叶修咂咂嘴。

“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这么不可爱呢。”

谈笑间,两人叠在一起,乘着锅沿,伴着奈河的水流,一路向下。

“呃,神仙同志,我有个比较着急的问题想问。”

“嗯?”

“人死过一次的话,还会再死吗?”

“理论上来说不会。”

蓝河皱皱眉。“那就是说还有实际上的?”

“实际上就是,会死得不能再死。”叶指导大手一挥,“为什么这么问?”

“呃,”蓝河看着前面的景象,淡定地说,“因为我觉得,我们就要死得不能再死了。”

在三界闻名遐迩、专门用来煎熬犯人的地狱大缹,直挺挺地撞上了河面凸起的一块岩石,整个翻了过去。

坐在锅沿上的两个人被撞得弹到了半空,翻了个筋斗,又跟着直愣愣地往下掉。

“!!蓝河快放手!!”

“放手就掉下去了!!”

“你抱着我不也一样掉下去!”

“……道理是这样但你不是神仙吗快飞啊!!”

“谁告诉你神仙就一定可以飞的!!”

“设定!!”

“设定是我虽然能飞但是没法负重——你掉进血河里不会有事的你本来就是鬼嘛再说刚才都在火锅里烫干净了!”

“不要!!!”蓝河瞪着下头那条满是肮脏冤魂的河水,“这重度污染好恶心!你们这一看就是官僚制度腐化吧怎么治理的河流!!!”

“……小伙子你明明失忆了三观还挺正啊……”

“别废话你快加油飞啊!”

“……你当哥是竹蜻蜓吗就告诉你没这设定了……”

砰地一声,俩人一块儿摔进河里。

 

“?!哎?不会沉下去……”

这下两人倒是摔开了,蓝河反正是光着的,虽然河水血糊糊的满是大腿骨头骨手骨啥的恶心了点,可是这地狱里到处都是这样的标配风景,其实看多了就没感觉了。

叶修一脸悲戚地看着自己那身衣裳,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突然都一并黯淡下去,好像给洗掉色了一样;有什么狠狠地撞到蓝河的背上,他急忙让开,就见一个早已被这血水侵蚀得不成人形的鬼猛地朝着叶修扑了过去,它——以及它们像发现了什么美味的饵食那样,大口地吞咽着叶修身上掉下来的那些颜色,还因为争抢而厮打起来。

“哎哟……我的装备……”

叶修叹息着肉痛,这些颜色可不好攒啊。他挥挥手,亡灵们不情愿地在他跟前让出一条路来。

“走吧。”

蓝河跟着他走了两步,动不了了,那些和自己同样的死者缠着他的脚踝,绊住他的步伐,贪婪地伸长了舌头,几乎要舔到他身上来。

“别动别动啊。”叶修头也不回地说,“那是我的人。”

那些贪婪的亡魂便倏地躲开了,眼睛里泛着幽深的光,瞪着蓝河看着他走上岸去。他们的脸大半埋没在血水里头,只露出两个窟窿似的眼窝。饥饿令他们骨瘦如柴,腹部隆起。

蓝河觉得有些可怜,他问:“他们为什么不上岸来?”

“他们上不来。不过你也不用同情他们,这是最轻的刑了,甚至都还没入狱呢,这是奈河,知道吧?就是奈何桥底下的那个奈河。”

“奈河……不是过去了就可以忘掉前世,然后转世投胎了吗?”

看来孟婆汤的重装的系统里有奈河简介这一块。

“是啊,那你想必也听过,有人活着的时候会跟情人许愿,不喝汤,不忘情,谁先下去谁就在桥头等三年吧?”

蓝河茫然地看着叶修的背影。“……我不记得。”

“总之这话常说。然而,要是这人这么许诺过了却又寻了新欢,把旧爱忘到脑后,又对新的情人说了同样的话。这样的人死后就只能从奈河里走;在这水里泡着,泡够三年才放他过去。”

听起来还挺合理,地狱现在也人性化执法啊,蓝河想。这时候喇叭又声嘶力竭地叫起来:“叶修!!你搞什么混账东西!!!”

“来了来了,我这不顺手帮雷霆那边解决问题嘛。”叶修想飞去阎王殿,这才发现自己身上颜色都被洗了,飞不起来,“我丢了装备,得慢慢走着去了,您老稍待啊。”

“丢了装备?!你他妈逗我——”

“——注意用词啊,主席,全地府都听着呢。上次三界精神文明评选我们就垫底。”

 

这边两人优哉游哉地走着瞧,那边方学才可被吓得魂不附体,跟自家队长报备时口齿都不利索了:叶叶叶叶叶神扯断了亡命索!锅、锅它翻了……肖队救命啊!这要出人命——不、是要出鬼命的大事啊!!

原本大缹中盛放的火汤全数倾倒进奈河之中,那带着艳色火苗的业火从河中枯骨上一路烧下去,锅没了绳索绑缚,也顺着奈河湍急水流,往下游急急而去。蓝河看着那深色的河面仿佛一瞬间开遍红莲般的盛景,给这单调乏味的地狱风光平添了一抹亮色,只是……

“……不要紧吗?”

“没事没事,”叶修毫不在意,“一个锅而已,小肖早习惯了。”

蓝河狐疑地看着他。“你真是神仙吗。怎么觉得你这个神仙出场就没办过什么正事。”又伸出手,“我的东西呢?”

叶修转过脸,抬起眼瞧着他。年轻人光溜溜地跟在后头,身上没有一丝血水、裸露的骨骼或是溃烂的脓疮。他赤裸的脚踩在河滩的白骨上头,发出清脆的鸣响。

亡灵和死魂在旁边发出凄厉的尖叫,他们伸长了手,像讨要什么似的探过来,却又不敢碰触,在将要触到的时候急忙地缩回去了。看来这小家伙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这地狱里怎样的存在啊,叶修心想,这就跟串错了门给狼拜年的喜羊羊似的。

他为了救这倒霉催的傻小子甚至扯断了拦截死灵逃脱的亡命索,却被当事人评价说“没办过正事”,叶修挑挑眉毛,也没说什么。小子没吃过苦,来地狱以为都业火这么烧着跟洗温泉似的,身上长了点肉以为自己比孤魂野鬼像个人了?到里头还不是得拿刀一片片爿下来,管你生前如何,死后都一样。

不过现在死人太多,每天行刑,得跟开车有单双号似的,轮着来。

所以说机械化办公的普及要抓紧啊。

你瞧嘛,小肖这不开着机械旋翼过来了。

人还招呼上了:“叶神,早啊!”

“还早什么早,快去看看你的锅。”

“锅好办,”肖时钦擦了擦汗,“可是里头的火不好办,那可是十八层里的火啊,灭不掉的,再加上亡命索断了,河里的死魂们原本被绳子定在那儿动不了,现在也开始跟着往下游里漂了。”

叶修摊了摊手,做了个怪我咯的表情:“先把锅背好吧。”

 

蓝河在后面捅捅他:“等等,绳子不是你扯断的吗。”

“是啊。”

“那你为什么不去帮忙?”

“我干活要收费的。”

然后叶修就从那俩清凌凌的眼睛里看出了赤果果的嫌弃。

小年轻规规矩矩地鞠了个躬,“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谢谢你救了我。但我暂时没钱,先欠着行吗。”叶修还没明白过来,这小家伙已经转身向着河边跑过去了,雪白的屁股瓣儿在灰蒙蒙的雾气和惨兮兮的图景里显得尤为扎眼。

“……喂喂不管你要去哪你先穿上件衣服好吗……”

可能“鬼是不需要穿衣服的”这点也作为常识在孟婆汤的系统里自带了。

但喇叭又吼起来:“叶修!!”

“……又咋了……老实说你不能按规矩用鬼火来传话,别老用喇叭了,耳朵疼。”

“你你你你把亡命索给拆了!你是不是哪根筋不对了?你知道奈河下头成啥样了吗!跟澡堂似的下了一大锅!”

“这不是还有鬼闸拦着吗?出不了事的。再说我刚刚看小肖已经过去了嘛。”

阎王冯主席怒发冲冠:

“我不管,这事你得给我搞定!”

“……那你原本找我啥事儿来着?”

“——我已经给气忘了!!”

好吧。

 

能让阎王爷——不对现在时兴改名叫阎王殿主席了——气得三魂出窍七窍生烟的罪魁,此刻调转方向,准备去给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收个尾;就这么一分神的当会儿,突然脑后风急,有什么从后方突袭过来。

一道法术擦着叶修的脸打过去,他不得已开了个屏障,眼下他身上装备才被洗干净,只好拿低阶法术硬抗下来,那招式打在地上,好一阵尘埃飞舞,他瞧着留下的法阵残余看了一眼。

这年头什么都崇洋媚外,连鬼都学习西方先进知识文化技术,下了地狱还不安稳,当起死灵法师来了。

对方不止一人,有备而来,咄咄紧逼,出手的法术显然经过了真名校准,个个都直奔着叶修而来,这也没法,谁叫刚才用的是全境广播呢。

一瞬间包夹已经完成。六名死灵环绕在身遭,站位精准而有讲究,显然要准备开个大。叶修由着他们去,他就是硬扛下来也没什么差,至多是有点疼。他想着凑着对方施法的火来点个烟,这里到处烧着的业火可没法点烟,刚刚那根又抽完了。

地府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死灵,正是死灵法师绝佳的施法材料。它们身上提取的磷火幻生出的炫纹到了叶修跟前的时候,男人看见远处河边团团转的光屁股年轻人。倒不是他有意为之,只是由于到处都是瘦骨嶙峋饱受折磨的枯骨残魂,这样一个光溜溜白花花的圆润屁股在你眼前,你想不看,咳,也难。

说到底,这小子是怎么想的、才觉得自己在这鬼哭狼嚎的地儿也能帮上什么忙?活着的时候一定是个喜欢给自己揽麻烦事儿的家伙。他这样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了。

蓝河完全不知道有人隔着老远在欣赏他的光屁股(这儿除了鬼差所有人不都是光着的吗!跟澡堂似的有什么好看的?)他接过鬼差们分配来的新的绳索,帮忙将那口倾倒在河里的大锅重新拦住捆起。虽然不记得事了,但叶修扯开绳索(据本人说是为了救他?)才导致这锅顺流而下了的情形他很清楚;有自己一份子原因在里头,那好歹也出一份子的力,他想得挺单纯。

但周围在鬼差的驱使下和他做起同样工种的家伙们,喉咙里发出低哑的野兽一般的吼声,他们空洞的眼窝看过来时,蓝河还是能感受到恶意与敌意的紧张感,从皮肤上残存的惯性里透过来。

 

法术拧成火线,随着围绕叶修悚立的六个祭品的环绕,在脚下织成一张圆形的法阵炫纹。死灵法师们站在更远一些的地方,他们竭力从身遭的死灵里吸收他们的磷火,无数死魂就这样被它们抽走了灵燧、砰地一下炸裂成了一堆干枯的飞灰;或是剩下一堆零碎的骨骼,无法撑起地倒伏在地。

蓝河只觉得手上一重,原本在他周围远一些位置分摊牵引绳的鬼突然不知哪里去了;他转过头去看时,只看到他们丢在地上的空缆绳,以及远处被群鬼围攻的叶修。

他一急,叫道:“神仙同志!!”

——神仙同志是个什么鬼。

更糟的是,他这么一叫,那些法师的吸收力场都冲着他去了。

他们眼里看见那白花花的屁股,想到的一定只有“好大一块肥肉啊”这样的感慨吧。

肤浅,真是肤浅。

叶修咂嘴,看来烟是点不成了,他搓着手指,一个天击扔了过去,阻碍了对方继续扩展灵力炫纹的余裕;他们立刻叽里咕噜地念起洋文咒语,那法阵里的光芒猛地窜起老高,向叶修身上捆去。

自然不能老实站着被打,叶修一让,但对方知道他真名上了校准,法术跟着他走哪打哪,又追过来。他现在丢了装备没什么技能可使,又尽量不想把战局扩大以免伤及无辜(的屁股),地狱里难得有道称得上靓丽的风景线,你总不能毁了他。想了想,——有了,他甩了甩他那修长手指,往那法阵中间一搅,上面的图案突然全部反转过来。

“还给你们。”

 

事后反省大会上,叶修痛心疾首:“我以为几个小喽啰最多也就用点物理性攻击嘛,哪晓得他们用的是大召唤术。”

换来冯主席捂着心脏吞药片的血泪质问:“召唤阵肯定有字啊……你不会看吗?!”

“……文化水平低,不认得洋文。”

 

反转了的法术阵里蹦出来的巨大的一道火球,失去了控制直挺挺地向前头砸过去了;它速度极快,撞在地上之后,迅速地旋身立起,发现叶修跟着打过来的一招后,立刻判断清楚形势、向着另一侧的奈河猛跃过去。可见这货比那些法师们聪明得多,一下子就能判断清楚胜负。

“是冉遗!!”叶修朝着雷霆司的鬼差们示警,但已经迟了,那脱了火焰的伪装、现出本形的六脚鱼身怪兽,已经狠狠地向着大锅跃过去,企图跳过它落进奈河里头。

蓝河瞧着它从头顶上飞过。但这锅太大了;它没法整个越过去,最后撞在了锅沿上头,天火锻造而出的坚硬至极的锅壁显然将它撞得七晕八素,厉声嘶嚎起来;而这冲击将锅再度带翻了一整个个儿,拖着缆绳的鬼们都被这一股大力扯得脱手,那锅没了拦截束缚,轰隆隆地朝着鬼闸撞过去。

“!!!糟了!!!”

他们的惊呼被震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掩没,地狱大缹狠狠地撞嵌在了那直通地府天顶鬼闸的关壁上,它一半嵌进闸里,一半压在奈河的水下,这道原本闸住鬼界与人界之间的出河口,也经不住天火锻造的精缹重击,一道深重的裂痕自上而下,崩裂开来。

 

有光从鬼闸外头透进来。这地府原本没有光芒,没有黑夜也没有白天。但对光的渴望无论多少碗孟婆汤也似乎没法将它从人的本性里洗去;鬼们嘶嚎起来,他们很多丧失了语言能力,但仍然竭尽全力地发出声响,欢庆着这终有天日的时辰。

奈河的水仍然带着鲜红的火苗湍急向下,而那名为冉遗的怪兽也艰难地扭动身形,从闸口硬向外挤去。鬼们下意识地离开原定的路线,向着光芒的所在聚集。鬼差们的训斥和鞭打也不能阻止他们自然的趋光性的行动。有着机械旋翼配置的雷霆司最快反应过来,他们迅速地占领鬼闸上方的高地,锅已经嵌得纹丝不动,他们只得先放下捕鬼网,能拦一些拦一些过去;但只要有沾有业火的河水一烧,那网便烂了个大洞。

“队长!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不能让他们过去!”肖时钦泪流满面,这个锅他不该背的,谁知道只不过回收一个锅能闹出这么大事来?“这河可是往人界去的!”

“那、队长,不能计较损失了,申请开大啊!”

“没办法了……开吧!”

他们队里一个海归回来的小姑娘戴妍琦,往那裂开的峡口上头一站,小小身板穿着改良了的时尚版地府工作服,跟魔法少女似的,平常可不受那些遗老待见;谁料跟着直接一招“雷光炼狱”,轰隆隆地天上落下六道雷光下来,劈死劈焦了一大片。

 

见了阳光的那一刹那,蓝河本来也跟着恍恍惚惚地朝着鬼闸的方向走,这时候六道雷光兜头劈下,他正好站在底下。却没觉得疼;只是眼前金星直冒,再一楞神看时,周围那一片除了焦黑白骨,还有个啥?

哦,还有个神仙同志,俩手撑了件衣服遮在他俩头上,这时候掀开一角,朝着上头骂:“卧槽肖时钦我记得你了,我好心来帮忙,你是要劈死我吗!”

肖时钦从闸门顶上一探头,搓了搓手:“哎,叶神是你啊,你没事放冉遗出来干嘛?”

小姑娘也探了探脑袋:“哎唷,怎么还剩两个?我这招还没练好啊?”

叶修早想好不认账:“你哪只眼看见是我放的了?!”

“电子眼啊。”

肖时钦指了指一个眨巴着大眼球的机械式神。他肯定就是把司里的经费都用在这种玩意身上了,所以才穷得连艘好船都租不起。

叶修没好气地把头顶的衣服撤了,随手搭在蓝河肩上,一面朝鬼官伸手:“给我个机械旋翼。”

肖时钦把小戴背上那个丢给他,一脸真诚:“叶神辛苦了,一路顺风。”

叶修把机械旋翼背上,拎着蓝河就朝那道裂开的缝隙外头走:“跟主席说我一个人先去了,你们随后估计得再派个别动队来。天知道外面被这一搅变啥情况,有事电话联系。”

戴妍琦指着他带在身边的那个鬼:“哎哎哎哎哎哎——”

叶修头也不回:“对了小肖啊,你上次去人间怎么呆了那么久才回来啊?”

肖时钦立刻捂住了小戴的嘴,四十五度角忧伤望天以证清白。

“叶神,我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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