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某人的自留地。
全CP杂食,产出凭心情。
本人,毫无节操。

极短打-08[双花]蝶恋花

大孙生日被我浪过去了,想了想不能这样。

正好感谢大家近期这几场展会对我的关爱。

还有回报一下砳哥保佑下我竟然拿到了人生中头一次的玩游戏第一名。

就来一发之前点梗的双花吧。(逻辑呢

我看看啊……大家点了乐乐对着电话哭的梗……大孙宠着乐乐的梗(这也叫梗嘛,嫌弃

因为我嫌弃了给梗的人,大家就自己看看,还是不要告诉他们好了。



奇葩童话风,时间轴错乱,有人受得了吗。

真名为《乐乐千里寻夫记》(殴

大孙!开门啊大孙!我给你送花来啦!

                     这么长还短打个P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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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了,”张佳乐恶狠狠地挂上常青藤柔软的尖角递过来的蜗牛电话,用叶片使劲地抹了把脸,“我去找他。”

他的二表弟邹远吓得抱紧了他的大腿:“哥,你不能走啊哥!”

这小家伙离了自己,也是不知道要怎么长了。他叹了口气,温柔地抚摸着二表弟的脑袋瓜。

“别怕啊,爷们点!你都这么大了,没了哥给你遮风挡雨,你一个人也可以顶天立地!”

“我不怕……”邹远点点头擦干眼泪,还是死死抱着他不撒手,“可是……哥你是朵花啊!你要怎么去找一只蝴蝶啊!”


身为一朵花,要去找一只一飞就没了影的叫做孙哲平的蝴蝶,张佳乐也不想的。但是谁叫花季太短了,爱情也太短了,他已经等到现在了,再不去找他,这个青春都要谢了。

他的二表弟仍然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大颗大颗的眼泪化作露珠停在花瓣上,颤巍巍地抖着:“可是你们还可以通电话呀。你们每天都聊三个小时以上。”

“傻小子,那不一样的。”张佳乐语重心长地说,“我们百花圃很穷的,那是因为他付电话费。”

“……”

他哥大手一挥,“可是他现在居然停机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邹远弱弱地猜测:“……意味着……你被甩了?……”

张佳乐的手顿在半空,他的脸色阴晴不定。嘴巴张了张,终于继续往下说:“——意味着他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故需要我的帮忙!意味着也许欠了一大笔债!”

“可是我们百花圃很穷的。”

“谁要帮他还债了!?我可以帮他揍人!”张佳乐挥舞着他的花瓣,“看我的绝招·百花缭乱!”

他动作得太厉害,整个花苞从枝桠上掉下来,被一阵风带走了。


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啊。张佳乐感慨。他从东风换乘了西风,再换乘北风,因为听说孙哲平家在北边,他说过很多皇城根脚下的故事。张佳乐也曾向往地要去,却被对方非常没有情调地拒绝了。

“不成,你别来。这儿冷,你受不住的。”他说得很实诚,“不然我干嘛要去你们那儿,暖和。”

难道不是因为我吗,张佳乐心想,他有点气愤,但到底也没说出口。

可是风撞上了城墙,他掉进护城河里。

护城河一把年纪了,老实说什么样的东西掉进来他都见怪不怪了;但这一次掉进来一朵娇艳欲滴的男纸,他还是老激动了一把。“小哥你一看就不是我们京城人士啊,是被卖来这边的啊?要不要葛格送你回家啊?”

张佳乐残忍地拒绝了试图非礼他的浪花,抹了一脸水,“不好意思啊,我有伴了。这趟就是特地来找他的,”他想了想,“你认不认识一只叫做孙哲平的蝴蝶啊?”

护城河博闻多识,但却没听过这个名字。“我周围的蝴蝶有几百只,我实在不能挨个记住他们的名字。”他好奇地问,“可是你怎么和一只蝴蝶做的伴儿?”

张佳乐脸红了,好在他的花瓣本来就红得厉害,这时候也看不出来什么。“也……也没怎么。我俩从我还是个花骨朵的时候就认识了。他尽爱欺负我,只压我头上。”

护城河显然见惯了人间百态,用十分无所谓的态度鄙夷道:“后来你开花了,他就把口器塞到你的花蕊里,把你吃干抹尽了。就这么简单的事吧。”

“我靠你别说得这么黄暴好不好?!”

“这是事实啊,”护城河慢条斯理地说,“他们都这么干。你是有多傻,会相信他是你的伴儿?蝴蝶一生得上多少花头啊,他们就靠这个活,不然早该饿死了。”他一个浪头糊在年轻的花美男身上,打得他蔫巴巴的,“现在他走了,你就别再想他了,想想自己怎么活才对。”

“我不信,”湿淋淋的男纸沉默了一阵子说,“他说过他会回来的。”

“可是他没回来不是吗?你以为一只蝴蝶的寿命有多长?”

“我不知道,”张佳乐说,“至少应该长到我找到他。”


护城河说服不了倔强的花,他只好叹了口气,把他送到湖心的画舫旁边去。一只白皙的手探入湖水中间,将他捞了起来。“啊哟,好漂亮的花。”说话的是个如花一般妖娆夺目的美女,她将花簪到耳畔发鬓中间。

“你怎么漂在水中随波逐流身不由己,和我一样。”

那是因为我没有脚,张佳乐腹诽,但他也毫无办法地,只能跟着女子前往她所在的地方。那里雕梁画栋高墙别院,到处是迎来送往的逢场作戏。脂粉气呛得他连打了三个喷嚏,换来周遭小伙伴们的同情。

“你才来的吧,生面孔啊,”金钗说,“习惯习惯就好了。”

张佳乐揉揉鼻子:“这儿有蝴蝶吗?”

“有啊,”步摇指了指桌上的奁妆台,上头一应的蝴蝶金缕,连花瓶上都是蝴蝶的图案。

“这都是假的。”张佳乐不屑。

“在这儿的不都是假的,”绢花说,“那些浓情蜜意,缠绵情话,每天都拿出来翻覆说;鸳鸯翠被,红金盖头,洗洗干净了又当新的用。每个恩客都是上辈子的情缘,山盟海誓,值一锭银子;拜堂成亲,再多收二钱。”

簪着它们的女子站起身,捧了琵琶颤巍巍地走到中央台上去。她纤手一挥,起了个调儿,叫做《蝶恋花》。金钗适时地做起解说,这是咱家主子最拿手的调儿,只在那一人在时方才开金口。她唱道: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张佳乐听着,人类的词太过晦涩,明明一件简单的事,从来不把话说明白。他忍不住问:“这曲子是什么意思,是说蝴蝶都喜欢花吗?”

“是呀,”绢花高深莫测地一笑,“哪有不喜欢花的蝴蝶?”

“那很好呀。”张佳乐高兴起来。

“可蝴蝶不会只喜欢一朵花,”步摇说,她摇了摇头,翠色的玉石黯然地摆动着。

“只喜欢一朵花的蝴蝶也是有的,我就见过。”张佳乐自豪地说。

绢花嗤之以鼻,他十分专业地指出:“你是指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肉体上的不可能,他立刻就会饿死。精神上的……那都是逗你玩的,就跟咱家主子现在唱的歌一样,三贞九烈,都是假的——假的才能长久。”他的花瓣捧着美人头顶的蝴蝶簪,细泊金片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好像真的鼓翅欲飞。“你看,我就很实际,有个伴儿,凑合凑合得了;别做那些异想天开、违背常理的事儿。蝴蝶有什么好?蝴蝶都是男人变的。”

他们匆匆地来,说了足够多的假话后,又匆匆地走。

张佳乐气不过,挥舞拳头,和绢花打了一架。可是对方比较结实,又占据地利,把他一脚从耳鬓侧边踹落下来。女人轻呼了一声,弯腰下去,将鲜花捧在手里。她面前即将离去的恩客似乎说了一句什么,她便笑了,芊芊玉手轻抚襟边,将这朵花给他戴在胸前。

男人带着张佳乐走远了一些,将他又摘下来,放在跟前看了看。

“都是假的,”他叹了口气,“我说我要娶亲了,再也不会来了,她也没说什么,也没掉一滴眼泪。”

他把张佳乐丢在墙根边上。那儿原本围着几株野花打转的粉蝶都吓了一跳,好奇地打量着不速之客。

张佳乐被摔得七零八落,有气无力地打问:“你们认识一只叫孙哲平的蝴蝶吗。”

几只小粉蝶相互狐疑又警惕地交换了眼神,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张佳乐。

“你——你找我们大王,有什么事?”

我去,竟然还是什么大王,张佳乐无力吐槽,他只能问,“你们大王最近没出门?”

“没有呀。”

“身体还好?”

“棒棒哒。”

“他有什么要紧事没有?”

小粉蝶们想了想。

“有呀。”“有呀。”“大王要娶亲啦。”

“大王天天跟另一只飞在一起呀。”

他们边跳舞边唱起来:

“你和我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那红尘永相随~追逐你一生,爱恋我千回,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同样是词意思也差不多,怎么文学修养就这么天壤之别啊。

张佳乐叹了口气,他看了看自己几乎要掉光了的花瓣,剩下的一点也沾满泥土,狼狈不堪地趴在身上;可即使它们精神抖擞的时候,也没法变成翅膀让自己腾空离地,和他飞在一起。

小粉蝶们合唱完了,开口问他:“你是谁呀?有什么事呀,我们可以代为通报呀。”

“我忘了,”张佳乐疲惫地笑了笑,他躺在城墙根上,“哦,跟他说,他电话欠费忘交了,就这事儿。”



于是这一季已是谢了。再醒过来又回到百花圃里,旧根上长出新的骨朵,随着绽开的一点尖头微微睁眼。身边的二表弟长得根正苗红,水色好的吓人,简直要不认得了。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花圃新来了个勤奋的园丁,也不知道为啥二表弟一说起他自己就想唱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哥,你还好吧哥。怎么都没精神。”邹远忧心忡忡,“你这趟元气大伤啊,要好好补补。”他把叶子往旁边挪了挪,又把水和肥料推过来一点。“对了,锋哥跟我说……”

张佳乐警惕地瞪他:“等等,锋哥是谁?”

小家伙明明已经长得人高马大,还是躲躲藏藏地拿叶子遮住脸。

“呃。……就是那个新来的园丁……他跟我说,有个人想买走你。”

“什么!!”张佳乐火冒三丈,“哪来的混账这么大胆子!敢买我?!也不看看自己姓什么?”

可细想想又觉得不对,要真有人要买走他,还用等到现在吗,他早就该在谁家的花盆里了。

邹远犹犹豫豫地,继续把话说完:“这个人好奇怪,他非说要等你醒了,问你自己的意思。”

张佳乐听着更加狐疑了。“那人在哪?”

“喏,”邹远伸出一片叶子指了指花圃外头,坐椅子上把腿翘在栏杆上的人类,太阳把他的皮肤晒得滚烫黝黑。有一截常青藤缠在他手指上,小小的蜗牛停在上头。

不会吧,在看到他的时候简直停不住地心脏狂跳,张佳乐将信将疑地,扯过自己身边的常青藤,叫了只最近的蜗牛赶紧来帮忙;它慢吞吞地爬了一晌,直到人都睡醒了才到。陌生的男人眯细了眼瞧着张佳乐,却也没有走过来,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把常青藤缠到叶片上端。

“喂喂,喂喂喂,喂喂,咳咳。喂。”

张佳乐语无伦次。

“通着呢。”那人翘起二郎腿,“从那以后我就开通包季了。”

“我靠真的是你!!!!!”张佳乐一下子就炸了毛,“你怎么回事你?!你是孙悟空吗?!会变形?”

故事说来话长,但到他嘴里都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忒简单地带过了:

“我碰上俩个人,他们不想当人了想当蝴蝶,嫌当人日子过得不舒坦,不能好好在一起,不想被人拆散。你说这什么人是吧;我就跟他们换了。”

“这特么也能说换就换啊!?”

“一般不能,”孙哲平说,“可是我是大王啊。”

“……我去……”张佳乐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花苞又绽开一点,把心藏在里头偷眼看他,上下打量,但还是不敢确定。

“我是孙哲平。”曾经的蝴蝶以男人的姿态做出最终总结,他站起来,原本是翅膀的部分变成了双手双脚,坚定有力地站在地面上。

“只要你一句话。你们开花的时间既然那么短,就抓紧点吧。”



什么,你问后来?

后来啊,孙哲平抱着一盆花走了啊。

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迈着,不能乘着风到处飞了,得先骑马,再坐船。

张佳乐稀奇地看着他的胳膊和手掌,这儿戳戳,那儿碰碰。

“没有以前好看了,”他失望地总结,以前大孙的翅膀多漂亮啊,五彩斑斓的,呼啦一下就能飞出好远。

“的确没以前好使,”孙哲平说,他把花盆向上凑了凑,叶子和花瓣都在自己的怀抱里。

“可是能抱紧你,这就足够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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