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某人的自留地。
全CP杂食,产出凭心情。
本人,毫无节操。

[林方]阱之鼠 04

我的林方总是很像方林啦。


04.

是没一句是真的。

方锐蹲在门廊的杂货堆旁边,拿个报纸卷儿,拨弄地上被黏鼠板粘住的可怜的小东西。

叫的声嘶力竭的,也有几个同伴想来帮它,可忌惮着有人在这儿,都不敢上前。

他兴致好,从包底搓出点面包屑喂它。小东西脚板被黏住了,一拖一曳地想逃,又被堵回来;豆珠大小的眼睛骨碌碌黑,警惕地盯着他。

“鬼灵精啊——吃呀——没毒,不是耗子药,我不像那些心脏的——你看我真诚的眼睛——哟不错嘛,你眼睛也挺真诚的——”


林敬言转过楼梯,先听见老鼠叫声,接着就看见方锐蹲在那儿。

还以为自己用黏鼠板粘了这么一只大的。

说好的不会再来了呢。

年轻人玩的兴起,好像没发现他;也有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敌不动我不动。

坏心的大男孩把老鼠拨到肚皮朝天,看着它蹬腿翻不过身的样子在那笑;一手支着下颌,修长的手指蜷成一圈,垂着眼睛,眼尾是微微上钩的,底下的眼珠子似乎一转一瞥,又收回去佯作不见。后脑勺的短发翘起一撮,显然当事人自己也没察觉,估摸着还觉得自己特帅。

于是那些“你怎么来了”或是“你怎么又来了”“等很久了吧进来坐”或者“等很久了吧进来做”之类的话都收回去,换了一句“别玩了,反正都要弄死的。”

方锐猛地抬头看他。

他又转回去,盯着那挣扎而不得解脱的小东西:

“老林你真残忍。”

“残忍的是你吧。”

人赌气起来了:“那我把它放了不就行了。”也不管不怕地,伸手就要去拽那只直蹬的腿。

手腕被握住了,原本蹲地上给他直接拉拽起来:“别碰,脏。”

方锐白了他一眼,反倒笑了:“你就干净些?”

“动物身上病菌多,”他认真地解释,也不作气,转身去开门,“你这趟找我,有什么事?”

——问得太假。还能有什么事?但方锐被他问得心虚得像是饱胀的气球戳了个洞,一丝丝向外漏。

真没打算再来的。


早上填了表,暂时由情报科借调到特调组,归在叶队手下做事。去报到那人也就点了一下头说来了啊,连声像样的招呼都没有,跟着扔来一堆材料。

“查查,呼啸和霸图最近的纠纷应该牵涉下任坐馆,我要里头的确切情报。最好能直接接触到上层的,……”

方锐瞪圆溜了眼,不敢置信地看了一圈,“你叫我去?”

“不你还有谁?你不搞情报的吗?”

“妈的老子之前负责的是商业案!数字犯罪!你让我去查三合会?”

“不然我调你来干嘛?”

方锐没辙,他盯了叶修半晌也没觉着他明白,只好自己先交代。“先说,我之前有洗底啊。虽然是年轻不懂事时候留的,上头几个也都知道——你没道理不知道吧。”

“你自己都说了,那不就得了。”叶修一脸无所谓,“洗都洗了,谁没点中二的时候。玻璃心黏好了就去干活吧,看好你哟方锐大大。”

方锐没声了,他低头翻材料。蓄意谋杀警员案,两大黑帮都脱不开关系。他很久没关注过三合会的动态,因为自身的原因,已经形成规避的惯性。

“你说上层……多高才算?到F4那级别?”

叶修叼着烟瞧着他笑:“行啊,你要这么能耐,我就不把你还文州了啊。”


接下了硬骨头,磕豁了牙口也得硬啃。方锐狠狠咬了一口排骨心想,我特么真不是东西。

可排骨还是排骨。真的排骨,老林炖的,烂得入口即化。“你真会挑时候来,”林大厨说,“我从昨晚开始炖的,料汤都换了三回。”

“难怪老鼠都记着你家。”方锐随口说,他还惦记着门口黏鼠板上的老鼠,这会儿听不见叫了,也许死了。他们在房屋窄小的客厅里头支起一张桌子,并肩坐在床沿上吃。肩膀挨擦在一起,脚底板也有意无意地蹭着脚背。

“其实你是个厨师?”

林敬言显然已经习惯了:“也许我的书店还经营小食。”

“你忙得过来吗你,我阿能去帮帮忙啊?”

“好啊。”

对方应得爽快,全无防备,他又自我埋汰下去,不做声,把肉汤喝得渣都不剩;感到老林在摸他脑袋,但又不像是顺毛捋着在哄;手指探入发根,慢慢往下梳。

他把碗丢在桌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个什么: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啊你就答应。”

林敬言摇摇头,把碗筷收了,站起来去厨房洗涮:

“……还能什么意思,想追我?”

“——我靠你个自恋狂!!!”

方锐砰地一声倒在床板上,手腕压着眼睛,觉得惨不忍睹。他又总不能和他摊牌:因为你是霸图的人,我要调查只好从你下手。是我居心叵测,是我心怀鬼胎。

老林也没瞧他,和之前没两样地洗碗,再用干布揩干。“怎么,不是啊?那我猜不到了。”

拥抱从身后覆上来,背脊紧贴着滚烫的胸轴,双臂环过腰际把人往怀里带。呼吸贴着耳郭,像小兽似的用尖牙没轻没重地磕。

“哎,……你等会,我把灶台收了——……方锐?”

他揉着那只短刺的脑袋,有些想推,最后还是向前搂了搂,任他沿着耳根后头一直用齿列剐蹭下去,直到锁骨底下猛地蹙起眉尖。

“——唔!”尖锐的犬齿刮破了还在蜕皮脱痂的纹身,他吮着那儿,像是想咬出一个印子。

“别,……那不行、方锐!”

没有松口的意思,直到嘴角里突然涌入血腥味;他猛地放开他,看他敞着的领口下头开始流血,还在长的痂肉破开,露出鲜红的颜色。

虽然痛的厉害,但林敬言觉得好笑:因为罪魁祸首好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手足无措又气急败坏——:“你干嘛不推开我啊?你就任着我咬,什么毛病?……要涂什么药啊?我……我不是……啧,要不要去看医生?”

“没事,这点小伤。”林敬言扯开领口,对着镜子看了看,“就是纹身有点麻烦。别弄花了,”他瞧了瞧钟点,又看了下方锐。

“我要去纹身师傅那里,你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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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静临是超级有魅力的绅士皇飞雪+飞雪连天。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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