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某人的自留地。
全CP杂食,产出凭心情。
本人,毫无节操。

[林方]阱之鼠 02

好吧,我也被逼弄了个汤不热。

00-01走这里

因为会弄个本儿,大家就本儿里见吧……


B级分类注意,未成年阅读注意。

因为某些ZZ原因所以JC设定和大背景环境都不好说具体依托于某个体系,还是往架空里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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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回去葬礼都结束了。

方锐没事人一样去报到上班,人拿怪异或是怜悯的眼光看他,他回了个笑嘻嘻的二皮脸。

“没心没肺的。”

屁股还没挨着板凳李远就点评他,腰立刻疼得厉害,莫名其妙地想到了早上的那一笔糊涂账。

“大爷的,我怎么了我?惹着你们了?”

“出殡的仪式你都没来,平常你们关系不是挺好。”

方锐一屁股坐下,仰在椅背上。

“大哥,我也险些挂了好吗,遇见一位见义勇为的好市民才捡了条命,躺了俩礼拜。”

“这两回事吧?!你——”

“好了、好了,”宋晓出来解围,“这事过去吧,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话题戛然而止,屋里一下子静得瘆人,像有根针戳着耳膜,发出尖锐的嘶鸣声。方锐打开电脑,他复工第一天的工作是写检讨,倒是足够清闲。

桌上的花瓶里插了支祭奠用的白花。生死和离别在这里都不算少见,要是为这裹足不前,还是别干这行的好。但道理谁都会说,脸色也谁都会摆,心里头过不过得去那道坎,还是只得自己知晓。

他顿在检讨的提头上。脑袋里像有把斧子在斫,用下头的尖角,一下下地凿。这么多天过去了,直到现在,才觉得真实。

并不是他的失误,但的确一下子没了两个最好的兄弟。

对面的桌子空荡荡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早在他怠工的日子里被其他人收拾过了,除了集体派发的那个文件架,什么都没剩下。他敲敲身边的人,问一声有烟吗,郑轩跟见了鬼似的瞅他:“我们这怎么会有?你要不去隔壁找叶哥借去。”

后一句“不过你又不会抽烟”还没讲完,人已经不见了。

“我说,小方他真的没问题吗。他这个状态……”

“也是人之常情。你们几个,早上话说的没走心啊,都反省下。”

“但案子还要查啊,要不要他暂时脱开一阵子,缓缓怎么样?”

“啧,哪有那种多余的人手。呼啸还嚣张着呢,要发泄他也弄错了地方,靠他自己吧,”黄少天正巧过来,听着对话就适时插了一句,扭头问身旁的人,“队长,早上老叶不是还问这边挖人来着?刚我瞅着他这状态眼皮耷拉着就跟还没睡醒似的,要不就顺水推舟扔老叶那儿祸害祸害他你看怎么样。”

一屋子人整齐地发出了一声“卧槽”。


羊入虎口的家伙浑然不觉,方锐嘴上有样学样地叼了一根,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个圈:“火机呢。”看着叶修颇为玩味的眼神,跟着骂了一句,“怎么着了你,终于发觉我特别的帅之前你都是瞎了狗眼?”

“我这不正在考核呢么,”叶修难得大方地替他点上,“跟我比虽说还差点,不过当我小弟绰绰有余了。”

他第一口就被呛着了,只好一边咳嗽一边拿着烟头警告对方:“注意素质,这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吗?”

“谁有功夫跟你开这种玩笑,还大热天上天台吹风,”叶修嫌弃地掸掸落身上的烟灰,“又不是要追你。”他看看表,“哥忙得很,就这么跟你晓以大义,心里不舒坦就来我们特调,省得你坐在情报科里写不出检讨。”跟着把一叠资料拍方锐胸口,“你自己想吧,想清楚就来报道。”

谁特么要来啊。

一个人的天台文艺过头,累感不爱,方锐掉头就走。但走到门口却觉得心虚——一身的烟味,一脸的颓废,要对着一张空桌子,还有一份只写了检讨两个字的文档。

到处都是大片的白,却没法继续什么都不想。

那天听到好友殉职的消息,血气上涌单枪匹马冲出去想要找凶手清算的自己简直像个傻瓜;以为会有处分,竟然还凭这个赚到了带薪假,即便是猥琐惯了的他,这时候也没有那么心安理得的道理。

他翻了翻手中的调任材料。

要么就去吧。有点儿事做不容易胡思乱想——再说,和呼啸,这笔账早晚是要清算的。



所以这他妈算是怎么回事。

当他气馁地站在那破旧的廉租房底下的转角,被一只张扬过街的老鼠险些爬过脚面——大叫了一声,猛地抬头,正对上不远处买菜回家的那张温和的男人的脸。

“奶奶的吓死——……我…………了……”

后面几个字被逐渐不足的底气吞噬殆尽,方锐眨巴了眼睛,跟着想要一拳锤死自己。

怎么又走到这儿来了!

清晨还跟他干得天翻地覆的男人这时看起来简直温润得像匹草食动物,朝他笑笑,说了句抱歉,我刚打算叫你。

不——我不是说你——……啧……

解释不清。首先,我怎么就走到这来了?又没有东西落下,又没有别的事情,更别提怀念这个拥挤逼仄的环境,该死的,他相信,大概三层楼的住户都知道他和眼前这个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男人的关系。他宁愿睡在接警值班室的沙发上。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人又走近了一步。也许这还是头一次在这么亮的光线下,这么清楚地看清他的长相,方锐想。虽然相处了快半个月也有,但他们更多的相遇在晦暗的,漆黑的,反射的光源下和摇动不定的床上,对身体的熟悉程度也许都要远胜过脸。

好在这么看起来还不赖。

“你怕老鼠?”

“怎么可能!”方锐大叫。他预感自己的一世英名要断送于此;对于眼前的这个人,他至少没什么反感——应该说,身体还是有相当的好感的,他们做过当然不止一次。

所以可能的话,他希望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出场,最好能够罗列一堆名头和军功章,皮带勒得紧紧的,领扣也扣到最上面一颗。

敢情还是禁欲诱惑系,连自己都想吐槽自己。

可对方没在意他脑内的意淫,还是像闲唠家常的模样:“这老鼠是有点多。有时候要没注意,半夜能爬床上来。”

方锐打了个寒噤。

“没事,我才买了黏鼠贴和鼠夹子。”眼睛下边的瞳孔微微眯起,笑得很好看——原来他戴眼镜的么?声音有些低,带着好听的磁性,连邀约的暗示都显得十分自然:“你晚上还住下来吗?”

他压根不知道自己答了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正被牵着手拽进电梯间,手心里滚烫得不知是谁的体温,还有彼此胶腻的汗水。有几个妇女跟他们擦肩而过,一面向着身前的男人招呼,一面禁不住多瞥了他几眼。

“林老师回来了啊——”

“才买菜回来啊?”

他一面笑着,一面回应,直到老化的电梯门发着隆隆的噪音关上,手也没有松开。

墙这么薄。方锐咬牙切齿地想,人模狗样的,竟然还是个老师。

早知道还要回来……当初就不该叫那么大声!

“妈的。”

手太热了,又挣不开;他快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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