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某人的自留地。
全CP杂食,产出凭心情。
本人,毫无节操。

极短打-03[还是林方]

哦,我忘了说一下点梗。还可以点,不过集中回复在点梗那条Lo下面吧窝方便找。 什么西皮都可以,当然限全职里。 我不一定会都写,相同或类似的就写一条。

嗯,这个点梗是黏哒哒的林方。

懒得想了就继续延续上一节的设定吧。

可以看做是后续。

限制级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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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老旧的换气扇叶上挂着厚重的油渍,发出低哑的震动声。

热,哪里都……

不舒服。黏得难受。

好像回到了上学时逃课了的午后,在树影下头睡着了,太阳跑开了位置,树影就把他独自丢在白花花的地里,晒得皮肤发疼。汗刚溢出就被蒸干了,盐粒子在衣服上留下白色的污渍。

好想要水,渴……想要冷的东西。哪怕能再凉快一点都行——空调呢,不能打开吗?对了,遥控器——

他挣了一下,手腕撞在什么金属的豁口上,一阵猛地箍紧发疼。

“醒了?”

眼角一片朦胧发白的雾,呼吸的热浪好像腾在空气中间,透过它们勾勒出一个晃动蒸腾的虚影。他站在窗边,透过熟悉切割着天空的框线,望向马路另一端的某个房间。

“你都是在这里看我的吗?”

林敬言转过头,声音轻松地又重复了一遍。脚下的皮鞋敲着地板,声音很吵。——早该换了,他们都是穿着拖鞋才能进屋,不然动静太大,可能暴露。

“你看了我多久?”

他贴过来,嘴唇碰着耳廓:

“方警官。”


腿大张着,才被自己推销出去的限量特价拉珠被塞入下体,磨得难受,忍不住收缩着向里吞。

脚被扯开绑在椅子扶手的两侧,手被自己的手铐拷着扯过头顶。像被钉在案板上的试验动物,在实验者的眼光下无所遁形。

方锐眯了眯眼,扯起嘴角,下意识地动了动胯骨——黏腻的浊液随着动作沿着被吐出的一截珠子,滴在地上。

“喂。”

“……你不自己上吗?“他努努嘴,脸上泛起一层情欲的潮红,

“是不行、还是你有这种癖好?”

“不行的话也没什么丢脸的,刚那个买一送一的袋子里不是还有助勃器——”

“闭嘴吧。”

说着嘴就被他的手盖上了,人欺身压上,盖住了他大片的视野。外面隐约有脚步声。

你叫来的人……?

天地良心,我没有。我怎么能在意淫对象对我做这样那样的又无比不潇洒的时候召唤他们过来围观,虽然我脸皮够厚,但即使这样的机会下,我也没有放弃我的意淫。

但方锐发不出声音,他的手指捂得严实,枪茧在手心和指侧隆起一块,磨着嘴唇。他抻了舌尖去舔,对方压得更紧了,他就用牙尖去磕,好整以暇地沿着茧的边缘上下交磨,一双眼亮亮地看着他。

林敬言倏地收回了手。被唾液濡湿的指节沿着胸膛向下,攥住了性器的前端,沿着柱身慢慢地摩挲着。

他们来了。你出个声,让他们走。

他的手漫不经心地沿着虬起的经脉刮着外围,燎着火。

方锐勉强抬了抬头,眼神里带了个钩子,朝着那张古井无波的眼底一剜。

不然呢?

不然?

他的另一只手按着腰间的枪套,也许你会喜欢这个。

我更喜欢你裤裆里的那把,方锐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可对方也笑了:

我知道。


“一个月,你都在这间屋子里住着,有一个人跟你换班。除了睡觉以外的时间你都看着我。看到什么了?”

方锐回想了一会儿,他咂咂嘴。

“嗯……身材不错。”

“没有了解我一点吗?”

“喜欢看书……喝普洱茶。像个老头子。每天固定上三个小时的网。”

林敬言从极近的距离看他。“就这些?”

“……没有恋人。”

他微微勾起唇角。

“你怎么知道?”

“得了吧——我天天看着你。”

他突然猛地将拉珠用力扯出来,方锐短促地叫了一声,他喘得更加厉害,润滑的液体混着自身的黏液,沾湿了椅子前端的一片。

“想要?”他凑到几乎贴合在一起的位置,低声问,“想要我?”

“你怎么知道?”他扭动腰身向前挺,“得了吧,快来。”


挺动正酣时传来敲门的暗号。方锐被他一下下地往里头攒,前戏做得足够长,润滑全部卯足了劲儿往里头吸,别说不疼,好像天生做这行的料,爽得光听底下便是一片啧然声响。林敬言满头细汗,不是能停下来的时分,他解开他吊在头顶的一只手,让他隔着墙对敲击的暗号。

你最好老实一点,他掐住他的尖端不给到顶,手指轻抚着他潮红气促的脸颊。

我可不想有人在这种时候打扰。方锐反手熟稔地敲着墙面,外面的人立刻放松了下来,开口问,方哥,这时候你怎么在?

别这么不解风情啊,把妹呢,私活懂吗。

他出声的嗓音沙哑,和平常大不相同。

对方立刻识趣走远,下身立刻被狠狠扯开一顶,忍不住就叫出来。

把妹?嗯?

被压在身下的人嘿嘿地笑,又被撞得破碎不凿。

是啊,老想把你了。想了一个多月,做梦都对着你射……

林敬言感到心口一重,腰上被他双腿缠紧了,人突然猛地被向后推倒,方锐整个人跨骑上来。

他什么时候弄开了绳索?

黑色的枪身抵紧心脏的位置。

下身还腻在一起,被这一下体位改换,插得发出悠长的喘息。

可不是只有你有两把枪啊,林大大。

嘴里开着荤段子,情欲在脸上晕了一大片还没褪下去,胸口激烈地起伏着,

“怎么办,”

他笑得不怀好意,一手还被手铐吊在身后,拉扯着上身的肌肉群向上,汗液和体液沿着凹陷向下淌。单手扳开保险,喀地一声,

“我好像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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